瞥悟道心的超時空結晶(愛之證悟–鯨島台灣遺曲)
詞/曲 阿張蘭石2003.03.18
我是渴水戀水的魚神, 為參悟時空而上岸來。
我聽著聽著遠方呼喚, 聽到的竟是自心話語;
我翻山越嶺來到夢的禁地, 看到的卻是天天忽略的你。
我融入你融入群山綿綿輪廓, 悟到你悟到這千古凝然心波。
(第二次前面重复,最后一句:)
永伴你大海般心上 凝固的情波…
五十餘師與阿張蘭石共叩法身之道
阿張蘭石心學傳承
瞥悟道心的超時空結晶(愛之證悟–鯨島台灣遺曲)
詞/曲 阿張蘭石2003.03.18
我是渴水戀水的魚神, 為參悟時空而上岸來。
我聽著聽著遠方呼喚, 聽到的竟是自心話語;
我翻山越嶺來到夢的禁地, 看到的卻是天天忽略的你。
我融入你融入群山綿綿輪廓, 悟到你悟到這千古凝然心波。
(第二次前面重复,最后一句:)
永伴你大海般心上 凝固的情波…
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網上的內容,越來越“像”專家言論,卻越來越不可靠?AI時代,任何人都可以快速地用AI做出很“深得我心”的內容,但他們不是真的懂門道的專業達人,沒有足夠的訓練與寶貴的知識傳承。本質上,它就是“道聽途說”,它是放大“大眾成見”,迎合流量邏輯的“回音室”。它不能幫你挖掘出你的智慧寶藏,只是讓你走回自己的窠臼。
所以,AI時代的當務之急是改變閱讀習慣,怎麼做呢?不是讀得更快,而是閱讀之前要先問:這資訊來源,是否來自有傳承的達人?還是專門搬運大眾成見的媒體? 未來真正需缺的,不是資訊,而是專業背景可追溯、能負責、能傳承知識的“人”哪。
如果你不更新閱讀習慣,演算法會決定你相信什麼。
2026.02.19 10:55
今朝,正好大學任教二十周年。反觀前塵,結交了許多真摯暖心的道友,都是嵚崎磊落的精彩生命;有趣的是,大多是無意或未得教席的人。仗義每多農工商,負心多是上位人。
蘭石本命中有“蘭”字,人際關係謙沖致和,向來佛系;但“石”字卻在心底清醒,好好先生漸漸拒絕社交,愈來愈習慣靜心獨行,因看破職場上的人心流向:貪權背道、結黨營私。所以,多數教授一輩子只曾任教一兩所大學,蘭石20年竟已歷經五個高校的專任教職(兼任不算,專任的有福州大學、新加坡佛學院、玄奘、閩師大、東華),前四都在器重下觸及道心底線,自覺工作意義漸失,緣盡而掛冠脫身。
大學教席稀缺而難得,罕有求去者,所以親友總說阿張執拗犯傻。阿張既非聖賢,沒道理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來騙自己;又早已立志虛懷學道而不以師自居,對身份地位的虛榮感早已免疫。所以,快意平生。
在東華大學的哲學課堂,除了宗教經典的記誦與詮釋,總還暢懷地帶同學們唱誦陶淵明、劉禹錫、 蘇軾等人的詩篇。“道狹草木長,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願無違。……” 五易教席的頑石,雖藏艱辛而無悔。

「衰蘭送客咸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李賀〈金銅仙人辭漢歌〉
剛剛遛狗時,這兩句詩自然而然浮現。蘭石送走高齡雙親後,才在自身看到衰老;天道超脫常情而長青,修道人有情有生死,卻有逆修(悟無生、煉神魂、脫輪迴)之志,呼應了李賀那情深如星兒,既濃烈又孤立的狀態。
東湖林邊的草坪上,遛狗成了自發功的時光。不僅“炁”自發地流動,內在的音聲、影像、妄想乃至靈魂印契也會自然浮現。
自閉症者未必不深情;有些人恰恰是過度深情——對父母、特定對象或某種盟約的高度執著。情感高度集中,反而隔絕了與其所愛相反、或無關的訊息。我在自己身上,也在兒子身上,一直觀察到這一點。
孤光注情深如獄,一星燃夜渡蒼穹。
其實,何止星兒守著內在宇宙?所有人一旦觸及“瞥悟”(辯證正念第三、四層),便會發現自心也有著印契,深深地左右著身心與命運。
修行人不自戀;那些自戀的人,根本不會真心地修行、修身、修繕自心,只會充滿類似 mansplaining(男性對女性的不請自來、帶著優越感的說教)的優越感,甚至畢生用一大堆自欺欺人的造作(往臉上貼金,製造虛名)去召信徒、當教主(邪教神棍)。這是阿張在宗教學研究中發現了很久且驗證於很多案例的事。
自戀狂往往執著自己具有某種殊勝偉大的神格(例如是神的長子什麼的),或身為某仙佛、某古聖名人的轉世。殊不知真正修佛的人都明白「轉世則非轉世才是轉世」:真在奧妙宇宙的因果機制中傳承了某仙佛、某古聖名人的「無我」智慧、記憶的人,當下一定不會將「智慧、記憶」執著為「前世我」,不會將自己定義為誰的轉世,更不會藉此暗示(或明示)於人以期虜獲信仰。
立志「修行」並實踐此志,本來就須超越一般社會意識中對名利權情的諂曲追求,自信而不自戀,傲骨而不傲嬌。因為修行久了,就會陰陽平衡互化,內在若陰柔虛懷,外在就陽剛厚道。
孔子說「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就點出了「女子」(即男又女忽男忽女的諂曲善變者)與「小人」(格局狹小而無仁慈的自戀者)的陰陽窒礙,難有真道的修養。
Douglas F. Barnes研究了迷魅型權威(charismatic authority,包含各種典型的邪教)的宗教成因,發現其領袖常是生長於社會變遷中被主流社會所隔斷(Barnes, 1978),例如早年考場失意、成就感低下。
Len Oakes 藉一份心理量測分析了迷魅型領袖的共同特徵:自戀、多動、不被常人的焦慮和內疚所困。他從而提出了創教者(信眾信其為「先知」)天命開展的五階段:早期自戀(early narcissism)、沉潛(incubation)、覺醒(awakening)、使命(mission)與墮落(decline or fall)(Oakes, 1997, 21-23)。歷史學家Lawrence Foster應用上述五階段理論來分析摩門教(Mormonism)教主Joseph Smith的人格發展機制(Foster, 2007, p. 39-40):Joseph Smith在第四階段尚區分己意與神意,但第五階段卻不予區分,被許多早期門徒認為專制且墮落。五階段理論揭示了創教者「墮落機制」,這亦即「教主黑洞」(「自戀→好為人師→權力導致腐敗」機制)(阿張蘭石, 2019)。
傳統宗教中,所有成員都以傳統作為道德判準;新教派中,信徒行為可由教主評斷,但教主的行為卻無判準。David Christopher Lane(1994)所調查的大量新教派都符合黑洞喻:愈核心的信眾愈虔誠,但教主常甚具爭議或不受檢視。二十世紀大量案件曝露了新教派教主隱匿的不堪(Falk, 2009)。例如在美國創立金剛界(Vajradhatu)的Chögyam Trungpa(1940-1987),種種穢跡被文飾為狂智(crazy wisdom)(MacKenzie, 1998, p. 31)。對教主文過飾非,不是一般欺騙,因為那是信眾與教主本身都信的,Rick Fields(1942–1999)記載Trungpa對自身行為無慚無愧地辯護――例如說自己抽煙有教育意義:讓人不再以「須純淨方能修行」為藉口而逃避修行(Fields, 1992)。
不僅教主將自己的行為置入括弧「存而不論」,信徒也如此「懸擱」教主行為,這不能單純視為「愚夫愚婦受神棍愚弄」,因為高智能者亦如是。例如整合理論家Ken Wilber(1949-)大力推薦創教者Adi Da(1939-2008)(Wilber, 1985, p. 22),雖然這位教主被控大量惡行(Lowe & Lane, 1996)。Wilber為何肯定涉嫌作惡之人?因為他相信世俗判準不能評斷覺者。
1914年的《論自戀:導論》(1925年英譯“On Narcissism: An Introduction”)中佛洛依德提出自戀並非性倒錯,而是一種對於自我保存本能(instinct of self-preservation)之利己性(egoism)所補充的原欲(libido)(Freud, 1925)。所以恰當的自戀是健康的嬰幼心理現象,甚至是愛的一種原初形式,只要不發展成自戀型人格疾患 (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張蘭石, 2018)。早期自戀可能源自處於母胎。Oakes指出,推動這些先知之創造力的第一階段因素,是「自我中心主義」和「世界並非繞著自己轉」之間的緊張;他們從心底認為事物不是表相(這點雖是極端自我,卻反倒使信徒覺得他們很「靈性」),於是他們將自己的早期自戀,美化、轉化為「超凡異象或天堂記憶(Heinberg, 1991)」(Oakes, 1997, 71)。
【關於一脈 “辯證正念修習者” 脫落一切傳統繫縛的一個夢 之2】

“汝久立雪中,當求何事?”
可:“我心未寧,乞師與安。”
喝道:“將心來,與汝安!”
可:“覓心了不可得。”
達摩:
“汝身久立雪中,念念卻苦逐求,說不可得。
暫且歇念、閉目、觀身,此身靜極發動,知是心動;動極入静,恍惚月明,知是心静;動静十年,圓規自現。心不可得,是為汝安心竟。”

本站建立來與你實踐沒有意識控制與宗教迷陣的真正修道。但阿張強調你我都會犯錯,人人皆非神佛(自居神佛的無非神棍)。阿張畢生內向修道,追隨過五十餘師父,以修道之心兼顧學業家庭,重點是不想腐敗,所以此生不接受任何神聖投射,也絕不當宗教師、不好為人師、不濫造文化垃圾,終生以修道小學生自居。阿張所體驗的,亦須你自己來檢驗。大腦意識上的讚成或反對都沒意義,都只反映了意識控制與宗教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