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9 10:55
今朝,正好大學任教二十周年。反觀前塵,結交了許多真摯暖心的道友,都是嵚崎磊落的精彩生命;有趣的是,大多是無意或未得教席的人。仗義每多農工商,負心多是上位人。
蘭石本命中有“蘭”字,人際關係謙沖致和,向來佛系;但“石”字卻在心底清醒,好好先生漸漸拒絕社交,愈來愈習慣靜心獨行,因看破職場上的人心流向:貪權背道、結黨營私。所以,多數教授一輩子只曾任教一兩所大學,蘭石20年竟已歷經五個高校的專任教職(兼任不算,專任的有福州大學、新加坡佛學院、玄奘、閩師大、東華),前四都在器重下觸及道心底線,自覺工作意義漸失,緣盡而掛冠脫身。
大學教席稀缺而難得,罕有求去者,所以親友總說阿張執拗犯傻。阿張既非聖賢,沒道理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來騙自己;又早已立志虛懷學道而不以師自居,對身份地位的虛榮感早已免疫。所以,快意平生。
在東華大學的哲學課堂,除了宗教經典的記誦與詮釋,總還暢懷地帶同學們唱誦陶淵明、劉禹錫、 蘇軾等人的詩篇。“道狹草木長,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願無違。……” 五易教席的頑石,雖藏艱辛而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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