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1000

誰是作者

  • “Azanlansh”是什麼字?

    The name Azanlansh is an intentional blending of Professor Chang’s Chinese name, his chosen English pen name, and linguistic elements that reflect his academic identity.
    Azanlansh這個名字是張教授的中文名字、英文筆名以及反映他學術身份的語言元素的有意融合。

    The name breaks down into three interconnected layers:
    這個名稱可分解為三個相互關聯的層次:

    1. The Core Meaning: “Orchid-Stone”

    His legal Chinese name is 張蘭石 (Chang Lan-shih).

    • Lan means Orchid (蘭).
    • Shih means Stone (石).
      When publishing international academic papers, he uses the official English translation Orchid-Stone Chang alongside Azanlansh.
      在發表國際學術論文時,他使用官方英文翻譯 Orchid-Stone Chang 與 Azanlansh 並列。

    2. Phonetic Wordplay

    The handle Azanlansh functions as a stylized phonetic rendering of his Chinese name:

    • “Lan-sh” is pulled directly from Lan-shih (蘭石).
    • The prefix “A-“ combined with “Zan” subtly mimics the structure of an internet handle or a nickname, creating a distinct, searchable global brand for his philosophical work.
      前綴「A-」與「Zan」組合在一起,巧妙地模仿了網路使用者名稱或暱稱的結構,為他的哲學著作創造了一個獨特、可搜尋的全球品牌。
    • In his online lectures and YouTube channel, he often refers to himself affectionately as “阿張” (A-Chang) or “阿張蘭石” (A-Chang Lan-shih). The “A” at the beginning of Azanlansh perfectly mirrors this casual, personal prefix.
      在他的網路講座和YouTube頻道中,他經常親切地自稱「阿張」。 Azanlansh名字開頭的「A」也體現了這種隨意、親切的稱呼。

    3. Cultural & Academic Branding

    Because Professor Chang’s research strictly focuses on cross-cultural psychology, Sanskrit/Buddhist philosophy, and Eastern spirituality, using a conventional Western name (like John or Peter) would not fit his work. The name Azanlansh sounds vaguely like an ancient Sanskrit or Eurasian term while keeping his actual Chinese name embedded within it. This allows him to maintain a unique identity when indexing his Dialectical Mandala Models in Western academic databases like ResearchGate and PubMed.
    由於張教授的研究嚴格聚焦於跨文化心理學、梵語/佛教哲學以及東方靈性,使用傳統的西方名字(例如約翰或彼得)並不符合他的研究方向。 「Azanlansh」這個名字聽起來隱約像一個古老的梵語或歐亞語詞彙,同時又保留了他中文名字的精髓。這使得他在將自己的辯證曼荼羅模型收錄到ResearchGate和PubMed等西方學術資料庫時,能夠保持獨特的身份。

  • 從“修行日記”洞悉生氣的因與果

    生氣為什麼很傷中老年人?
    你有沒有注意過,生氣時,身體會微微冒汗?
    很多人以為,那是心裡發火,把身體燒熱了。阿張四十年前的修行宗門,要求每天要記錄自己的言行與生理參數,例如體溫。長期觀察後發現:只要白天動怒,第二天清晨的基礎體溫往往就下降,而且怒氣越大,下降越明顯。
    從修行的角度看,生氣不是陽氣太旺,反而是陽氣耗損的原因,與結果。虛汗,就是陽虛的冰山 露出水面的一角。
    所以,我們不只得要少生氣,還得要學會,如何不反覆走進那些讓自己生氣、又不得不壓抑的人生軌道。一起走在修習正念的道路吧!

  • 「記功」「記過」

    2026.06.30 向系裡的學生宣布:
    「協助辦理畢業專題成果展的同學,學校會記功。」
    一位學生立刻問阿張:
    「不好意思,請問教授,獲得這個有什麼優勢嗎?我對這種獎懲制度不太了解。」
    阿張回答:
    你們高中、國中應該也有「記功」與「記過」制度吧?大學只是延續這套制度而已。
    不過,如果是在三、四十年前,這些紀錄的份量確實比現在重得多。
    那個年代,許多用人單位都很重視學生的操行紀錄。沒有記過,被認為是品行端正;有記功,則往往代表熱心服務、樂於奉獻、品學兼優。因此,很多學生都很在意自己的獎懲紀錄。
    記得阿張高中時,曾因多次上學遲到,被通知將記一支「警告」(三支警告=一支小過)。當時少年阿張哭得淚眼滂沱,因為完全無法接受。那種感覺就是,被貶到自己不敢想的「罪惡世界」,彷彿人生被烙下了黥痕。其實,阿張並不是故意遲到。每天搭公車上學,開往高雄火車站的車子經常擠得滿滿的,只要已經超載就不再讓人上車。有時運氣不好,連續好幾班公車都拒載,就得臨時改搭其他路線,輾轉轉車。抵達之後,還得一路快走,才能及時趕到高雄中學。
    這例子可以看出四十年前社會對學生獎懲紀錄的重視。那年代,學生怕被記過,希望被記功;因為相信,那些紀錄代表了社會對自己的評價。
    但幾十年下來,整個社會的價值觀與人才評估方式,都改變了。
    如今,企業往往只看你的專業能力、社團領導力、專案成果或實習經驗;不像過去那樣,把學校的獎懲紀錄視為重要參考。
    功過觀念在「去歷史」的「後現代」,確實淡泊了。當代人們傾向於認為:有被「記功」,不一定代表一個人真的具有高尚人格;即使「記過」,也被認為可包容,畢竟連司法系統都實質廢死了。
    老實說,阿張自己也不再看重「記功」「記過」。記功只能作為一種參考,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品格;至於記過,則需要了解原因。有些只是偶發事件,甚至只代表孩子的獨特的血性;有些則確實反映出值得警惕的行為,不能一概而論。
    但是,人生要有意義,必定不能只看著功利價值,而沒有更深的生命價值。必體悟「因果」,而能深深地生起「道心」;必重視「功德」,而能真切地一分一分「修行」。
    真正有意義的人生,不在於世人是否記你一功一過,而在於能否在因果的辯證流轉中,一次次超越自我中心,讓「道心」逐漸結晶,讓「功德」逐漸累積,最終讓智慧生命升華再升華。

  • 創傷?因果?胡因夢傳授阿張的拙火自發功

    很多的靈修者一輩子其實都是盲目的,聽不進真的“道”,因為真道一定超越了人們的經驗與認知,人們只聽信“假大師”所臆造出來的“假道”,因為那才符合人們心底共鳴的虛妄執著。

    胡因夢卻是一個能夠破解“虛妄執著的假道”的人。她曾是臺灣影壇的明星,卻在巔峰時期全面息影。她不是消極避世,而是積極走進一個“破解人心妄想束縛”的道路。她也是青年阿張“五十三參”裡很關鍵的一位老師。

    18歲,阿張考進台大,讀造船工程;但從七歲開始不曾變的志向,就是修道。後來阿張當了台大現代詩社社長,結交了哲學系非常有趣的奇人郭士貫,組成了台大心靈研究社。心靈研究社都是二十來歲的少年,在聯考至上的時代,被視為天之驕子。因此能接觸到一般人根本見不到的修行者,說白一點,很多老師只願意教我們。阿張於是順勢開始尋師訪道。

    師父們都很喜歡我們這些少年,例如別人要見惟覺法師,很難;法師卻讓我們不必預約,隨時可以去找他。

    人生許多事情就是機緣罷了,阿張讀台大造船,還沒畢業就有高薪的工作來預訂了。但阿張並沒有進入那行業,因為台大造船給了阿張拜師的門票,得到了比專業訓練更深刻的“道的傳承”。

    得到門票不是因為有錢;恰恰相反,這些老師們不收我們一毛錢,反而資助我們社團,比如說丹道氣功五龍門的余雪鴻老師、九九神功的塗金盛老師,這些平日不輕易收徒,學費高昂的道師,卻長期無償地親自來台大教導我們。我們開始透過老師們的介紹,走遍全台,深度參訪一個個的隱士高人或道館大師,短期或長期跟他們學習。

    就在那個時期,胡因夢開始向少數人傳授她的修行經驗。她多次接受我們的邀請到台大來,分享她的“五十三參”(訪學的殊勝機緣),分享新時代運動與靈修。阿張也多次帶同學或獨自到她家裡請教,她很自在地談起自己如何對影藝圈說走就走,甚至率性地把積蓄都投進股市,結果老天幫她照顧了經濟。她也示範過自己對各類靈氣的超距離感應。有一次,她在家中提起克裡須那穆提,整個客廳彷佛湧出一種難以言傳的能量場。

    她最初教阿張的,方法簡單到可能會讓你失望:坐著,放鬆,在她的引導下(需拙火機緣[炁機]而非怪力亂神[催眠])開始讓脊椎自然地轉動(“炁動”),後來就變成一種無意識的動作,純粹自發、自然的,不管它演變成任何的形式,都放鬆、放任,只留一線清明(有覺知,有記憶)而沒有期待。期間,就曾經有從海底輪向上湧強烈熱流的體感。

    後來,胡因夢老師給阿張的教導,完全轉向克裡須那穆提,因為她很清楚,所有追逐體感、靈能、境界的修行,最後都只是在鞏構一個更精微的自我。密宗上師、禪宗祖師,他們追求的從來只是空性本身。真正的“拙火”,不是阿張感受到的熱流(氣),也不是內光、內景,而是把我在修行這個念頭(與種種氣,感受,執著)整個“燒”掉。

    胡因夢所啟發的拙火,能整合阿張先前已經學到的許多禪修方式。尤其是從靈學的自發動功,過渡到觀音法門的(自發)靜功。這就是離開“意識造作”而自發地辨證發展的“道心”。當自我意識的修行欲望、修行概念,都被擱置,當我們讓自我意識控制之外的氣自發地湧現,讓身體的動靜與體感自然地發展,自然地吸引我們的注意力,那麼,有一種沒有思想造作、沒有意識控制、無為、無我的覺知方式與覺知力,也會不斷發展,一步步地實現古代禪師與克裡須納穆提所說的“空性”。“空性”會帶領著“氣”不斷演化,當它走過“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的迴圈,從能量場昇華為靈光、心光,最後實現為“道心的超時空結晶”,那麼,那個無我、無為的“覺知”也已經走過幾個迴圈走過一層層“解放的喜悅”,走過一層層“融入的恍惚”,最後完成一層層的“覺醒”。

    所以,如果你現在練功,只是一直在追求感覺、追求境界,那你走的正是她幾十年前已經轉身離開的道。

    你應該問的不是“我是不是有那種感覺?”而是“那個需要那種感覺的我,還在不在?”那“超越時空的心智結晶”,那超越自我的“真人”,自發地出現了嗎?

  • 大學教授為何錄製影片, 設會員區?

    大學教授為什麼要錄製這些非主流的影片呢?

    如果是為“名”,那就太傻了。所謂人死留名,只是被社會價值洗出來的概念罷了。你我都在生死輪迴,來生就不是今生的名字了。

    阿張錄影片,是想盡一份微薄的心力,不辜負恩師們的傳承。

    恩師們諄諄教誨阿張:人生的終極意義就是“修為”;而自欺欺人的虛名,毫無意義。

    有生之年,練功之餘,多做些功德,製作些有功德的影片,就是阿張單純的心願。

    至於為什麼有些影片會設成“會員限定”呢?
    是因為有些內容不適合機緣不契合的人,若讓他們徒增煩惱,那麼不但沒功德,反而造業。

  • AI 導師?語言型的修道幻覺

    朋友最近跟阿張說:AI說出的話,竟然與他信仰多年的靈性導師幾乎一樣。
    他甚至問,為什麼不讓AI來指導修行、幫助人證悟呢?
    坦白說,AI的語言能力確實驚人。
    但領受過許多導師深刻而實際的指導的阿張,卻很清楚:
    AI對答,與證悟的引導,是兩回事。
    大腦層面模擬出的啟蒙開悟的對話,取代不了煉功與禪定中體驗到的苦樂、悲欣與虛空等等的辯證。
    就像情人節收到的花,取代不了你真正的意中人。
    證悟不是認知的升級,證悟是超出大腦之外的道心的超時空結晶。
    而AI沒有身心相續,沒有心氣感情,沒有責任、願力,沒有業力的統一性。
    它與人之間沒有靈魂的激盪,不可能啟悟,它只會把人帶回自我確認的回音室。
    當修行被語言化、被認知化,AI可以產出逼真的悟境敘事,也能強化一種錯覺:
    “OK啦!我已經到了!”
    如果修行失去了“氣”與“禪定”層次的昇華,失去美感與道德感的提升,只剩下對佛理的玩味,那麼在面對生死與無常的時候,道心其實已經鬆動。
    我們面對的不是AI輔助開悟的時代,而是一種新的、語言型的修道幻覺。

  • Author Biography

    Prof. Dr. Orchid-Stone Chang Azanlansh (Nam-Sat Chang) is a scholar of religious studies whose work bridges scientific perspectives, cultural psychology, and contemplative traditions. He received his BSc and MSc in Engineering from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obtained his MA in Religious Studies from Hsuan Chuang University, and later earned his Ph.D. in Religious Studies from Peking University. He is currently a full professor at National Dong Hwa University and has over two decades of teaching experience across courses in religion, philosophy, and contemplative development of consciousness. His research focuses on the epistemological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 the theoretical interpretation of traditional contemplative practices,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integrative models in religious studies. He is the author of multiple articles and a monograph proposing the Dialectical Mandala Model of Mindfulness, a fourfold dialectical framework aimed at clarifying structural issues in contemporary approaches to mindfulness. He has also participated in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projects with Professor Si-Cen Lee, former president of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and engaged in academic discussions on anomalous human experiences. He previously served as President of the Chinese Society for Parapsychology. His disciplinary expertise includes Chinese philosophy, Indian religions, comparative religion, philosophy of science, indigenous psychology, and epistemology.

  • 20260330記夢

    03:46

    剛剛夢見陪母親逛街,後在一建築的二樓母親竟像個孩子般邀請比賽各從不同路徑回家,我還表示不同意時她已經一躍而下,我連忙抓緊她雙手,讓她稍緩落下及至雙腳平穩落地,匆促間她上衣幾乎脫出。她便說被我這一抓會嚇死,我說我才會被你嚇死。

    稍早一夢,是夢到爸爸動了從後背打開胸腔的手術,術後讓我看仍留著的開口,看後以拉鏈封閉回去,但心中擔心剛剛看時不知有無細菌污染。

    昨晚,也夢到爸爸未逝去,與我們生活在一起,阿張下班後回的,竟是事實上已不存在的老家。

    這兩天的夢,都把平時對象程的陪伴撫養,人物替換回爸媽了。

    06:11

    怎麼一入夢就是夢家人?剛剛夢的是弟弟小時貪玩燒火棒,最後果然如我警告他的,火星燒到眼皮。我趕緊一直向他眼皮吐口水降溫。又是個象程。

  • 多了另一維度的童年

    楓葉小精靈

    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此順遂,但結果我又不小心卡住了:
    如果我小時候沒有瘋狂學習,連寒暑假都在複習跟預習課業,也許我現在是個啃老族,因為我連表達能力都有問題⋯⋯
    但如果我小時候有努力學習,達到「正常人」的水準,我現在就在捶心肝(?)因為我沒有童年⋯⋯🥲
    我只是「不想當啃老族」與「有童年」,我的要求沒有很過分吧?魚與熊掌為什麼不能兼得⋯⋯?
    我唯一想到的解方,是「我要活到七老八十,而且我的二十幾歲人生要過得超快樂」。因為當我七八十歲的時候,我會覺得二十幾歲是童年😂
    額,有夠無奈的,只好苦笑🫥

    張蘭石

    沒錯啊!阿張就是覺得二十幾歲是童年啊!😂
    事實上,三十幾時也還在童年……四十幾的時候還有點童年……;孩子出生後,童心才轉給孩子了,於是,少了童年赤子心,卻多了另一維度的童年。

  • [秘訣]中藥附子:解決淫慾焦慮其實不須壓抑

    2026.01.17

    養生、練氣或是修道、修禪、靈修,最忌諱的就是“漏丹”,而手淫是其中最嚴重的。
    很多年輕朋友問阿張,“色欲”要不要壓抑?
    在潛意識裡頭做怪的“淫欲”要如何處理?
    如果色欲讓你想談戀愛,甚至讓你為了戀愛而鍛煉身體,積極進取,那麼很好啊!
    但是當色欲讓你做不了正事,學習不專心,睡不著,甚至陰暗猥瑣地想靠手淫擺脫,那麼當然得要找到更好的辦法來擺脫“淫欲”,進而將浮躁的“色欲”收拾好。
    請注意,“辯證正念”的修持,最反對的就是過度強化“意識控制”的習慣,最反對的就是讓自己變成一個意識過度發達而潛能與“自性”被完全禁錮的人。
    所以擺脫淫欲,控制色欲,不要只靠“意識壓抑”。
    一般人只懂得用意志力對抗,轉移注意力,或乾脆以寒涼的飲食來澆熄火氣。這些就像是怕農田失火,就乾脆不種田了。
    先講結論:當色欲讓你無法好好修煉,“性命雙修”的道家食療,就能幫你將失控的色欲轉歸元氣,而且方法非常簡單,不需要過度的意識控制,甚至感覺不到一點點的壓抑。
    但這個方法從來不是靠聰明才智就能想出來的;想出來的一堆餿主意,不幫倒忙就很好了。
    例如教你念經、洗冷水澡之類的,搞得意識控制越來越強,潛能就越來越難以開發;又例如教你吃素控制情欲,這跟化學閹割..實在有點像…(阿張曾素食20年,知其須顧及功法與體質。)
    自古以來,真正走在修道傳承裡的人都知道一件事:修道有許多的”訣竅”,而且是可以反復驗證的。
    相反的,歷史上也從來不缺另一種人,”自封大師”:滿大街“好為人師”“對自己的理解高度自戀”的人。他們往往“臆造”(憑空想出來)各式各樣的降火秘方:意念控制、轉念壓抑、道德譴責、寒涼飲食。
    這些方法,不是安慰劑就是靠“心誠則靈”。最後不只是失敗,還造成更深的自責、內疚與反撲,因為教主不會承認自己的方法很平庸,卻會把失效的責任歸到你身上:“你沖的冷水不夠冷。”“你最好揮劍自宮。”

    請讀讀這段話有沒有問題。“不管有夢無夢,睡眠中漏丹是最難克服的。”

    這裡引用的是南公開示的參禪做工夫的進程,其實不管做什麼工夫,只要能做到醒夢一如 及無夢無想時 主人公不迷,那麼就不會在睡眠中漏丹。

    南懷瑾對現代中國的文化復興貢獻很大。但阿張真心敬重地說:若要解決夢遺的問題,單單就靠著這種說法,就像要解決”一個小孩子學不會加減乘除”的方法,是讓這個小孩子”讀完博士”再來?再來就會加減乘除了?
    一個還在夢遺階段的修士,談什麼醒夢一如,無夢無想?
    這不是搞笑嗎!
    這種空話,充斥在各宗教中,讓一代代的人學一輩子的”醒夢一如,無夢無想”,浪費一生。
    為什麼阿張說他們是浪費一生?
    因為還沒有引火歸元、氣聚丹田的人才會夢遺啊。
    這樣的人,都還沒有能夠煉氣化神,怎麼可能醒夢一如,無夢無想?
    沒有實在地在傳承中學習,沒有(代代傳承的體系性的)方法,只懂得追隨知名的名師,空有滿滿的虔誠跟對”醒夢一如/無夢無想”的憧憬(不出自傳承方法體系,不切中時務,只是打高空),是沒有用的。
    這叫做“說食不飽”。
    每個修道的傳承,都來自古代修行得道的人,他們沒有貪名、貪權利來(浮濫)收集弟子,他們沒有享受弟子賦予的權力,沒有權力導致的腐敗,所以才得以將智慧心得傳承給極少數的人,這些人一定修行也不錯,但不見得能有第一代的程度,所以每一代需要的知識也不一定一樣。
    因此,傳了一代又一代之後,某些東西就失傳了。
    所以阿張強調:修道一定要到各個傳承中去收集自己需要的東西。
    沒有傳承,自己瞎猜的,一定不行;但有了傳承,也別以為自己知道的就夠了。
    有些傳承,例如上面這段話,傳承自南懷瑾大師,那麼顯然還是不懂得怎麼對付夢遺啊!

    阿張很坦白地說,在得到真正有效的傳承之前,阿張幾乎試遍了所有其他傳承的方法,拼命練功。藏傳密宗上師教綁繩子(陽舉便生痛覺),涂金盛師父教練陰吊功,瑜伽師父教導特殊身印Vajraroli(經尿道,倒吸水入腹)。這些效果都很有限,練法卻很苦。
    這些方法都過度依賴意識控制,最後身心只會更疲乏。
    那問題出在哪裡?
    關鍵在於,多數人根本看錯了色欲的性質,低估了食物的影響,卻高估了小我的心意識控制。
    色欲之所以難以控制,並不是因為它是什麼心火太旺,命門真火太盛,更不是什麼三昧真火。
    恰恰相反,它根本不是“實火”,而是“虛火”。
    在古典漢醫的語言裡,這叫做“虛陽浮越”。
    那是說,當真正的陽氣不足,也就是元陽/心氣/陽氣不足營、衛二氣與整體調整的能力虛弱,反而會出現一種外熱,躁動,炎症式的失控表現。
    這種狀態看起來像火,實際上是“虛寒”與“失守”所投射出的“假熱”,假的陽氣。
    所以,請記得,“精滿不思淫”這句話。
    每當你覺得色欲浮動,焦躁不安,欲求難平,甚至失眠,那並不是因為你身體太好,並不是你的精氣滿溢需要外泄。
    恰恰相反,通常是你太累了,壓力大,精神透支,“實火”虛虧而無法守住該守的臟腑,才會虛陽浮越。
    這時候,把夢遺當成“正常排解”而不治療;或急著追求對象,以性愛作為出口,就會進入負向循環。
    修行裡有一句非常現實的話:火不歸元,談什麼修道、修真、禪修、靈修,都只是“破碗盛佳釀,一路漏光光”。
    那麼,怎麼引火歸元,氣聚丹田?
    答案當然不只是靠自己已經不行了的身心功法,還得靠天然無害的飲食來輔助。
    在元陽/心氣/陽氣已經耗弱的時候,別再唱高調說練什麼功可以回陽,“瞭解佛法就能夠沒淫欲”,唱高調。
    食療吧!而在古來傳承中,真正能精准地處理這種虛陽浮越的天然植物材料,只有一個,就是“附子”。
    阿張要特別強調,這裡談的是在傳統漢醫脈絡中,經過正確炮製,用在溫養心陽心氣的附子,而不是唐代之後任何形式的配伍與偏方。
    在正確處理與專業脈絡下,它之所以被宗門代代相傳,正是因為切實、好用,而且效果極為清楚、迅速,它的驗證方式也非常直接,不是要你吃十天半個月,再來懷疑說:誒…好像有一點點改善?…
    而是在相當短的時間內(幾小時內),你就能清楚覺察到整體狀態的變化,例如:你的情緒是否更穩定?思緒是否馬上沉著而不亂?視野是否更清澈?聲音是否更穩更清亮?握掌更有力量?身體末梢是否回暖而不是冰冷?
    是否不再冒虛汗?是否一開始練自發功就能夠全身…鬆開,暖和,手掌微微鼓漲…。關鍵是回暖而不亢奮,自然地穩定,而不是意識的造作與壓抑。久而久之,不是把人澆冷、澆死,而是讓陽氣真正提振。陽氣充實,自然地就“精滿不思淫”。
    附子能把身心調整到能夠迎接活潑潑的人際互動與真愛,他是沉穩有力的生機狀態,而不是陰寒邪祟的色欲,躁動、冰冷、無生機的機械制約。
    附子讓你恢復“赤子之心”,直心而自信地追求活潑潑的真人,而不是老宅男宅女的殘魂–不是自卑而偷偷地收看機械製作的日本愛情片畫面。
    要發揮附子的功效,還得要懂得斟酌實際狀態,而忌口水果、多餘的飲用水。


    那為什麼這樣的方法反而長期被“秘傳”大家都不知道呢?
    原因有兩個。
    第一,因為附子它適合拿來輔助你的修道,因此產生了古來修道傳承中不外傳,或加以扭曲(強調其毒)沖淡(大隊配伍)之後才外傳。唯一的理由就是怕人們在道心鞏固之前,就用它來追求世俗的強勢身心,甚至用來達成男女感情或者王道、霸道的事業征服感:損耗更多元陽,造更多孽。
    對修道傳承者來說,那樣浮濫的使用,徒增肝腎負擔,只是造就背“道”而馳的世俗強人。
    第二,好為人師本來就是修道大忌,尤其在這個大師浮濫的時代,許多東西一公開立刻被誤用、濫用,甚至變成收割工具。
    阿張既然立志“終身虛懷學道,不當宗教師”,只專心當個內斂自修的學生,而不把自己當作任何人的老師,所以阿張傳家寶開播以來,一直不談用藥,現在既然怕失傳而談了,就得負責把正負問題都談清楚。
    阿張沒興趣把自己塑造成權威,但就怕傳承智慧被濫用。
    聽得懂、有判斷力的修道人,自然會知道該怎麼走;沒有道心的人、聽不懂或不認同,反而是好事。
    道家講究性命雙修,既要懂得讓潛在的道性“自然、自發地”逐漸流露而彰顯,又要懂得用藥養生,事半功倍,讓修道不流於“意識控制”而“增長我執”,以免有礙於“自性”的自發、自然。
    前者,所謂的“修性”,重視“自性流露”,這在傳統中除了道家,就是六祖慧能的禪宗法脈。雖然孔孟等聖賢儒家可能都懂,但一班的“腐儒”(迥異於通儒/大儒/真儒,空談名教而無法實踐的人)只懂得意識造作,不但無法自發、自然,甚至流於言行不一、追逐功利,不僅好為人師、滿口仁義道德,其實還一腦子就想做官,渴求虛名私欲。

    “修命”,重視養生、養神。雖然孟子也說吾“善養吾浩然之氣”,雖然佛教密宗也談“心氣不二”,修煉此身的氣脈明點,就能轉煩惱成菩提,但畢竟沒有道家的獨到工夫,沒有道家的養生用藥。甚至,漢藥中醫呀來源也是道家。

    任何年齡層的辯證正念修習者,都應該透過精微內觀而自覺到:男女陰陽和合下的泄精,多多少少(依陰陽“和合”程度而定)仍會造成元陽的損耗;而夢遺,因為“孤陽不長,孤陰不生”,代表了十倍的損耗;而自慰出精,則是更因為陰陽背離,滋長陰邪抑鬱,畏畏縮縮地自殘,無共享性,而重創元氣,(在阿張所承教法)屬於邪淫。

    別信時下某些西醫權威他們鼓勵中老年男性自慰出精也鼓勵人一針針地打疫苗;別自以為是地取笑“疫苗陰謀論”。別忘了:世界,是“真妄交織”的—是真心與虛偽所共構的。以中老年男性而言,圓滿的夫妻敦倫,其實不需要射精,射精往往只是情欲循環的一種慣性罷了。

    “情欲循環的慣性”與“迷失的名利心”,都使中老年人的靈根逐年退化,所以石朝霖教授說人們的松果體都逐漸的鈣化。
    古今瑜伽與密宗都強調,修行者須先節欲,方有可能將散亂之氣收斂歸元。
    若能精不失、氣不漏、心不散亂,修行的進步與各種境界的展現,都是自然、自發的。
    反之,則所有修行效果都會淺嘗輒失。“不邪淫”可不是修行的後加條件啊,是起步、根基。
    對於想克服“煉精化氣”瓶頸的修道人,尤其對於不吃羊肉的素食者,(已除毒的)附子是唯一能“回陽救逆”(治療“虛陽浮越”)的天然植物。

    從遺精、浮躁、焦慮、抑鬱,到受寒、中暑、暈眩、臃腫,甚至癌症,幾乎是“最沒(最少)副作用”的萬靈丹。
    “元陽”完整的兒童、少年,不適合附子。

    雖然“元陽耗損”是隨著年齡而“不可逆”,但每個人的損耗程度還是不同的。“適不適合用附子”沒有明確的“年齡線”,需要以1月17日的影片所列舉的症狀來評估(若無症狀則勿用)。那麼,附子的適用與否,有沒有明確的“辨證”關鍵呢?
    有的,就是舌邊的齒痕。(無“齒痕舌”證,則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