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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213[李嗣涔最可貴發現] 普賢不可見: 華嚴經心法 [圖解完整版]

    李嗣涔教授的手指識字的實驗,最珍貴的發現不是人體的特異功能超感官知覺。也不只是靈界的存在、信息場的超連結效應。而是以下要介紹的隱藏版《華嚴經心法》大隱隱於市、轉煩惱成菩提的“無上瑜伽”。這在李嗣涔教授的著作中以及目前所有介紹李教授研究的資料里都沒有談到。 當年李嗣涔教授與阿張為高橋舞做實驗的方式是雙盲的,就是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抽出來給高橋舞的紙卷裡印的是什麼。在穩定情況下,高橋舞的手指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很迅速的就能辨識出紙卷裡的圖案,連肉眼難以瞬間辨識的電路圖或歧義圖像,都能被她描繪出來。(當高橋舞口述她在天眼中看到了什麼,當下我們就會查對儀表是否出現這電壓,這顯示在這時間點高橋舞確實有身心機制的異常現象,而非一般性的夢幻或想象。)一天,意外發現了“神聖記號靈效應”。 當紙條裡是神聖記號,比如說佛號,比如說以拉丁文,以希伯來文,以埃及文印製的神聖字眼的時候,它會產生神聖效應,比如說看到光,或者看到神佛,看到神秘的存在這一類的。 那麼這是第二階段。但是,我們其實還有一個階段。在李教授的書裡面著墨甚少。就是普賢菩薩這個公案。不管你寫“普賢”還是“普賢菩薩”都無法使高橋舞產生神聖效應。它就像是一般的字眼一樣被看見、被寫出來。但是如果你寫的是“觀音”或者“觀音菩薩”或者“觀世音菩薩”,高橋舞都不能夠看到這個字眼,而會產生神聖效應如果是觀世音,他就會產生觀世音的光芒,甚至形象。如果是藥師佛,那麼高橋舞就會進入藥師的藥園,看到一些神聖的景緻,與藥香。如果是老子,他會看到很神秘的光,很幽玄的形象。所以普賢菩薩他這個聖號的特殊在於他不引起一般的神聖記號靈效應。他使高橋舞直接只看到那個字眼彷彿這不是一個神聖記號。普賢菩薩他卻是華嚴經,也是我們一般大乘佛教所謂“經中之王”華嚴經最重要的一個菩薩,那麼他不可能沒有神聖性。於是,我們在紙條上發問題問高橋舞背後的師父。那一個靈界師父回答就是說:因為普賢菩薩太高了,我們一般人是看不見的。一般感應是感應不到的。包含高橋舞也無法跟他產生超連結的關係。那事實上,難道觀音菩薩,難道耶和華,難道我們其他神聖記號就不夠高嗎?為什麼彌勒菩薩、文殊菩薩幾乎所有我們試過的藏文、梵文、拉丁文、古希伯來文各種我們試過的神聖語言,她都能相應,就是普賢菩薩不能相應呢?不能說只有普賢菩薩是高的吧? 當我們發現普賢名號無法產生神聖記號靈效應的時後,也試了這個名號的其他文字版本,如梵文天城體、羅馬拼音等等,都能被高橋舞的第三眼直接讀取而沒有神聖記號靈效應。當時負責製作各種古今文字版本而放進紙片的隨機抽取箱的,就是已經由工程學轉讀宗教學的阿張蘭石。當天實驗之後,李嗣涔教授就說這問題交給阿張蘭石研究了。不久阿張就依據在華嚴經.十定品發現的一段描述,一段類似於高橋舞實驗情況的描述,寫了完整的解釋給李教授了。華嚴經.十定品的這段關鍵經文,描述佛陀在向華嚴會上的眾多大菩薩們介紹普賢菩薩的功德之後,菩薩們仍看不見普賢。可說:世上一切佛菩薩,皆可見;唯獨普賢不可見。這就是本集的標題“普賢不可見”的典故。這也證明了關於高橋舞對普賢名號的實驗反應,竟然呼應了罕有人知的華嚴經十定品公案。可見:這實驗發現,意義非凡。華嚴經全文,是一遍遍地、先果後因地鋪陳的,是要讓人心在當下覺知“果”的無為無我,從而領悟“因”的無盡圓滿與自發自然。其中,普賢菩薩就是普賢圓因,圓滿的因,就是你我本自圓滿的佛性。 事實上在華嚴經裡面普賢菩薩就代表我們的自性、自心。因為祂是最本然、自然的存在,因為祂就是我們的自性本心,所以祂不會引起神聖記號靈效應。祂就是最平實的,祂就代表我們轉煩惱為菩提的法門。祂就像我們生活中的所有煩惱,我們在裡面學習到自發自然,透過自發的氣、光、瞥悟與真性結晶,我們就能夠證得自心的菩提。 因為他即是你我的潛在而圓滿的本性,所以,它不可見,不可被追求、被崇拜,他無法被造作、被修養出來,你我只能讓他在自發自然地流露,在不造作、不干涉的內向覺知當中,讓一切境界自發自然地辯證、循環演化而升華,從先天炁的自發動,到內音的自發、內光的自發,從而得到禪定的瞥悟,證悟那結晶般的華嚴會、證悟超時空的本然佛性。 你我具有一樣的佛性。諸佛是這佛性所開發出的解脫自在。文殊是這佛性所開發出的般若智慧,觀音是這佛性所開發出的慈悲救度,所有神佛,都是這佛性所開發出來的成果,他們的身心活動成果留下了信息場,也就是靈界網站,你我透過宗教神聖記號,可以與之連結。但普賢菩薩只代表內在佛性本身,因此仍與你我同一體。因此,阿張說普賢就是你我的自性本心。內在佛性是無窮無盡、而未顯揚的,所以普賢菩薩無為而為,活在內向覺知、自性流露而內向超越的道路上,不活在信息場中。因此,華嚴經說,佛菩薩中只有普賢是圓滿卻不可見的。所以,高橋舞無法透過宗教神聖記號而連結到普賢菩薩的靈界網站,你我無法在對普賢或對華嚴經的崇拜中找到真正的普賢,卻都能在自發、自然的辯證正念中,活出當下普賢。 ——————- 希伯來文的神聖字[耶和華]、古希伯來文的神聖字[耶和華]、緬甸文的佛、蘭札體梵文、悉曇體梵文與天城體梵文的佛….古埃及象形字的神聖符號….都測試了,都有神聖記號靈效應。 而且,當把這些在台灣環境中罕有人認得的字體中的某個部首或偏旁音節去掉,整個靈效應就會喪失。 ——————– 李嗣涔教授與阿張曾在紙卷上寫下關於普賢不可見的問題(以下內容),讓高橋舞在黑布袋裡面摸這紙卷(紙卷內容當然並非告知高橋),將紙卷上的問題直接函送給她的靈界師父,請師父回答。 紙卷內容是: “請開示: 高橋舞做手指識字實驗,認”普賢“均不會產生亮光,這是因為 (1) 普賢菩薩法力高深,一般是看不到他的。 (2) 要用”普賢王“才能正確代表”普賢“菩薩。 (3) 其它原因。 ” 靈界師父起先一直不肯說話,直到高橋舞三催四請拜託他選一下吧, 他才說: “好吧,是(1)。”

  • 多了另一維度的童年

    楓葉小精靈

    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此順遂,但結果我又不小心卡住了:
    如果我小時候沒有瘋狂學習,連寒暑假都在複習跟預習課業,也許我現在是個啃老族,因為我連表達能力都有問題⋯⋯
    但如果我小時候有努力學習,達到「正常人」的水準,我現在就在捶心肝(?)因為我沒有童年⋯⋯🥲
    我只是「不想當啃老族」與「有童年」,我的要求沒有很過分吧?魚與熊掌為什麼不能兼得⋯⋯?
    我唯一想到的解方,是「我要活到七老八十,而且我的二十幾歲人生要過得超快樂」。因為當我七八十歲的時候,我會覺得二十幾歲是童年😂
    額,有夠無奈的,只好苦笑🫥

    張蘭石

    沒錯啊!阿張就是覺得二十幾歲是童年啊!😂
    事實上,三十幾時也還在童年……四十幾的時候還有點童年……;孩子出生後,童心才轉給孩子了,於是,少了童年赤子心,卻多了另一維度的童年。

  • 李嗣涔+老莊: 世界是真妄交織的

    2025.12.25

    台大李嗣涔教授的特異功能研究,阿張在青年時期曾經長期參與,親自為特異功能女孩高橋舞進行了大量「手指識字」實驗,阿張自己也常常與石朝霖教授一起作為被實驗者,進行超感官知覺──也就是心電感應──的實驗。 完成一次次的控制相當嚴謹、卻並非全球科學界都能複製的超常現象實驗,阿張形成了一個深刻的體會: 這個世界,沒有單純的真或假,這是一個「真妄交織」的世界。就像李嗣涔教授提出的複數時空:實數項是真,但虛數項何嘗不真。往後三十多年,在社會摸爬滚打,歷盡聚散枯榮,慢慢也洞悉了紅塵,阿張更體會到社會是由「真心與虛偽」所共構:若你回頭瞭解疫苗陰謀論,就知道人性的愛與社會的謊言如何同在。所以,我們前進的步伐,不被眼前的“妄”與“虛偽”所斷,哪怕前頭是千刃高山、萬丈深淵、炎涼世態、絕症或死亡;我們也不因暫時的“真”或青春、美麗、財富而自滿自戀、固步自封。 李嗣涔教授本人常借佛教來說明他發現的奧妙現象,很有深度。然而,阿張發現:若要將李教授的研究成果真轉化為實用智慧,最好還得學學具有現實穿透力的老莊。 老莊的智慧,不會卡在「真實與虛假」的二分法,而是讓自己的身心契合於「道」,不迷失在「道」所統攝的聚散、枯榮,乃至於生死流變。 《莊子》不會等著科學來證明是否真有靈魂或死後的世界,而是追問:在不確定當中,能不能安身?如何立命? 這一點,恰恰阿張在特異功能研究的實際心得。實驗顯示的,不是一個可任意操控的「超能力世界」,而是一個高度依賴心境、環境與不可知的干擾條件的脆弱場域。它揭示的重點,或許根本不是那超自然的力量,而是當下你我的心如何在真假之間浮動而迷惑,如何得到洞察與抉擇的智慧。 老莊,提供了一種不執著一個答案,卻回歸自己生命節奏的智慧: 對青年而言,它教人如何在價值混亂與選擇焦慮中,避免被「成功幻象」與「能力迷思」所吞噬;既不被虛偽的社會所收割、利用,又看得到人人都有的一份真心,不淪于憤世嫉俗。 對老者而言,它提供一條在生死邊界上不遺憾、不彷徨也不怠惰,不執著自我、不過度控制的正念。人生中有些答案,很可能是上蒼不想揭曉的,所以別糾結在科學家怎麼說、教主怎麼說。 再好的資訊,若結果是讓你放棄修養靈魂,都成了虛假藉口;因此,特異功能研究所能證明的,終究是很窄的; 還得在真與妄之間,體悟自己有限的道路,安身立命、懂得如何積極修行。

  • 參與李嗣涔特異功能實驗心得:真妄交織的世界

    2026.01.03

    台大李嗣涔教授的特異功能研究,阿張在青年時期曾經長期參與,親自為特異功能女孩高橋舞進行了大量「手指識字」實驗,阿張自己也常常與石朝霖教授一起作為被實驗者,進行超感官知覺──也就是心電感應──的實驗。 完成一次次的控制相當嚴謹、卻並非全球科學界都能複製的超常現象實驗,阿張形成了一個深刻的體會: 這個世界,沒有單純的真或假,這是一個「真妄交織」的世界。就像李嗣涔教授提出的複數時空:實數項是真,但虛數項何嘗不真。往後三十多年,在社會摸爬滚打,歷盡聚散枯榮,慢慢也洞悉了紅塵,阿張更體會到社會是由「真心與虛偽」所共構:若你回頭瞭解疫苗陰謀論,就知道人性的愛與社會的謊言如何同在。所以,我們前進的步伐,不被眼前的“妄”與“虛偽”所斷,哪怕前頭是千刃高山、萬丈深淵、炎涼世態、絕症或死亡;我們也不因暫時的“真”或青春、美麗、財富而自滿自戀、固步自封。 李嗣涔教授本人常借佛教來說明他發現的奧妙現象,很有深度。然而,阿張發現:若要將李教授的研究成果真轉化為實用智慧,最好還得學學具有現實穿透力的老莊。 老莊的智慧,不會卡在「真實與虛假」的二分法,而是讓自己的身心契合於「道」,不迷失在「道」所統攝的聚散、枯榮,乃至於生死流變。 《莊子》不會等著科學來證明是否真有靈魂或死後的世界,而是追問:在不確定當中,能不能安身?如何立命? 這一點,恰恰阿張在特異功能研究的實際心得。實驗顯示的,不是一個可任意操控的「超能力世界」,而是一個高度依賴心境、環境與不可知的干擾條件的脆弱場域。它揭示的重點,或許根本不是那超自然的力量,而是當下你我的心如何在真假之間浮動而迷惑,如何得到洞察與抉擇的智慧。 老莊,提供了一種不執著一個答案,卻回歸自己生命節奏的智慧: 對青年而言,它教人如何在價值混亂與選擇焦慮中,避免被「成功幻象」與「能力迷思」所吞噬;既不被虛偽的社會所收割、利用,又看得到人人都有的一份真心,不淪于憤世嫉俗。 對老者而言,它提供一條在生死邊界上不遺憾、不彷徨也不怠惰,不執著自我、不過度控制的正念。人生中有些答案,很可能是上蒼不想揭曉的,所以別糾結在科學家怎麼說、教主怎麼說。 再好的資訊,若結果是讓你放棄修養靈魂,都成了虛假藉口;因此,特異功能研究所能證明的,終究是很窄的; 還得在真與妄之間,體悟自己有限的道路,安身立命、懂得如何積極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