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路上有晴有雨,
記得根源、
記得每一位師長的愛與教導,
這份初心就能照見全程。
2026年,感謝巡迴特教老師小雲老師、
班導師螞蟻老師、芳芳老師、
小玉老師與佳佳老師的教導,
Lucian明天將從東華實幼畢業,感恩!
不忘東華實幼!不忘初心!
世智難懂,唯心可會,Lucian熾燃的數字之愛。
五十餘師與阿張蘭石共叩法身之道
人生路上有晴有雨,
記得根源、
記得每一位師長的愛與教導,
這份初心就能照見全程。
2026年,感謝巡迴特教老師小雲老師、
班導師螞蟻老師、芳芳老師、
小玉老師與佳佳老師的教導,
Lucian明天將從東華實幼畢業,感恩!
不忘東華實幼!不忘初心!
世智難懂,唯心可會,Lucian熾燃的數字之愛。
記得當年台大造船工程所的入學考,考數學時,考卷發下來,阿張迅速看完所有題目後傻了,不知何處下筆。不是因為都不會做,而是因為全都會做。但是,題目太多(滿分遠超100分,讓人選會做的做),全做一定時間不夠,所以一時之間呆住了。
這天,阿張又呆住了。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近年,花蓮觀光每況愈下,人們在問:
「怎麼把遊客找回來?」
有人說,是0403地震害的。有人說,是交通不方便。
有人說,要多辦活動、多發補助、多做行銷。
但阿張認為,這些都沒有碰到問題核心。
花蓮今天最大的災難,不是0403地震。
真正震垮花蓮的,是它逐漸失去了自己的城市人格。
一座城市,也需要修行。
因為,一座城市,也有它的人格。
人格,不是宣傳出來的,不是活動辦出來的,也不是預算堆出來的。是長年修養出來的。
一個人如此,一座城市也是如此。
花蓮曾經有一種令人嚮往的人格:
人們想到花蓮,不只是想到太魯閣、七星潭,而是想到一種生命狀態。慢。安靜。山海。遠離塵囂而療癒。
所以,人們願意長途跋涉來到這裡。
他們不是只來看風景,
而是來安放自己的心。
然而,近幾年,花蓮留給全台灣人的第一印象,卻逐漸改變了。
許多人想到花蓮,首先想到的不再是療癒,而是激烈對立的政治;不是寧靜,而是陳腐、蒙昧;甚至有人因此發起抵制。
無論每個人的政治立場如何,一座城市如果最鮮明的形象,從「令人憧憬」變成了「令人動怒」,它就已經開始失去自己的城市人格。
因為,人們旅行,不只是尋找風景,更是在尋找一種心境。而心境,是無法用補助買來的。
更令人惋惜的是,花蓮其實擁有一項全台少見、卻始終沒有真正發揮的文化資產──東華大學。
它不應只是一所服務地方的「在地大學」。它本來可以成為東臺的思想重鎮、文化高峰,吸引學者、藝術家、青年與國際學生常駐花蓮,讓花蓮成為一座因思想而被世界記住的城市。
可惜,多年來,教育部與花蓮縣府不曾激活這股力量;校方自己也因過度強調“在地化”而自我“邊陲化”(例如不提供升等機制給遠來的兼任教師,難以吸引全台達人),無法以更高的文化使命去帶動整座城市的精神高度。
於是,花蓮沒有把自己的山海,昇華成文化;沒有把自己的大學,昇華成文明。縣府努力辦活動,卻更像在衝數據;努力衝人潮,努力宣傳花蓮,卻只像是在討好選票。
可是,真正深厚的文化,從來不是「造作」出來的。
《道德經》說:「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有德的人,心思不會在行銷自己,而是在完善自己,善德自然會流出芳香。
真正有魅力的城市,也是如此。它的氣質是自然流露的,它的吸引力是歲月沉澱的,它的文化是一代又一代人修養出來的。
所以,阿張認為,花蓮真正需要重建的,不是觀光,而是它的文化;不是它的流量,而是它的人格。
不是它的行銷,而是它的「道心」。因為,
觀光,不是一座城市修行的目的;
而是一座城市修行有成之後,自然顯現的功德。
台灣十二化:
1. 校長「渣男化」──續任3天就面試新工作,競選連任時的承諾像騙炮 。
2. 司法「武器化」──未審先長期羈押;偵查不“不公開”,毀社會人格。
3. 媒體「機關化」──媒體成為政治勢力外環。鏡檢週刊獨家帶風向。
4. 總統「藝人化」──總統巡視就有人須要CPR。流量愈高,治國愈失焦。
5. 民主「寡頭化」──有選票,但沒有選項。人民被迫為懲“新仇”而選“舊恨”。
6. 教師「難民化」──校事會議與性平程序重塑當今師道:不求傳道,但求自保。
7. 辦學「包裝化」──大學關注招生與「虛排名」,用寄存名額等制度操作招生數字。
8. 學歷「山寨化」──能呼吸的就能成為「水學士」;而「水博士」程度不如頂大學士,卻能靠人脈成為「教授」。
9. 政策「補貼化」── 從新青安到各類補助,政府以補貼回應房價、低薪、少子化等結構性問題,不動富人的蛋糕,只撒納稅人的錢「政策買票」,擴大社會地雷。
10. 愛臺「咒語化」──嘴上瞎喊愛臺灣,就不必回答如何讓臺灣變得更好。
11. 文化「利益化」──滿口文化,把文化認同作為換取市場與利益的通行證。
12. 生命「耗竭化」──愈來愈追求效率,將生命工具化,透支生態與個人的健康。環境「台毒化」、猝死「年輕化」。

The name Azanlansh is an intentional blending of Professor Chang’s Chinese name, his chosen English pen name, and linguistic elements that reflect his academic identity.
The name breaks down into three interconnected layers:
1. The Core Meaning: “Orchid-Stone”
His legal Chinese name is 張蘭石 (Chang Lan-shih).
2. Phonetic Wordplay
The handle Azanlansh functions as a stylized phonetic rendering of his Chinese name:
3. Cultural & Academic Branding
Because Professor Chang’s research strictly focuses on cross-cultural psychology, Sanskrit/Buddhist philosophy, and Eastern spirituality, using a conventional Western name (like John or Peter) would not fit his work. The name Azanlansh sounds vaguely like an ancient Sanskrit or Eurasian term while keeping his actual Chinese name embedded within it. This allows him to maintain a unique identity when indexing his Dialectical Mandala Models in Western academic databases like ResearchGate and PubMed.
The choice to translate 「石」 (Shih) as “Stone” instead of “Rock” comes down to nuance, aesthetic imagery, and common linguistic conventions.
Here is why “Stone” fits much better than “Rock” for his name:
1. Literary and Cultural Elegance
2. Symmetrical Aesthetic (Soft vs. Hard)
3. Historical Naming Conventions
When classical Chinese literature or names containing “石” are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Stone” is almost always the default preference.
By selecting Orchid-Stone Chang, Professor Chang maintains a precise English equivalent that carries the exact academic and philosophical dignity of his Chinese name. [1, 2]
When searching for Professor Chang’s publications in global databases like ResearchGate or academic journals, his works are tied to a fascinating intersection of Transpersonal Psychology, Buddhist Philosophy, and Parapsychology. [1, 2]
He frequently collaborates with mainstream psychological scientists—most notably Professor Yung-Jong Shiah (夏允中)—to build cross-cultural scientific frameworks. [1]
The core academic papers and foundational models published under Orchid-Stone Chang Azanlansh include:
1. The DMMS Model (修真與宗教的辯證曼陀羅模型)
2. Parapsychological and “Psi” Research (身心靈科學與超心理學)
3. Integrating Consciousness and Religion (ψpsi Framework)
4. Chinese Psychotherapies and the “Self-Enlightenment” Approach
社會最大的墮落,不是壞人變多;而是連善惡都開始不敢分辨。
最近看到一則令人心寒的新聞。一名遭殺害少年的父母表示,兩名涉案少年及家屬至今從未道歉。其中主使的少女甚至在社群媒體發文:「我未成年,法律會保護我。」令人震驚的是,父母回憶,法官竟在庭上問他們:
「有沒有機會讓他們以後孝順你們?」
這一句話,相信會讓任何有同理心的人傻眼。
孩子已經被殺害了,竟然還要被考驗度量與愛心:「能不能讓殺害自己孩子的人,以後來孝順自己?」
當今政治意識提供了法庭許多充滿善意的口號:「不要仇恨」、「不要貼標籤」、「給人第二次機會」。保護「迷途的施害者」,若忘了「受害的羔羊」,就會變成對受害者的譴責。
令人難過的是,這對父母還必須向法院提出孩子的成長紀錄、家庭生活、精神科診斷、心理諮商等資料,只為了證明一件任何有良知的人都知道的事:「我們真的很痛苦。」失去孩子,難道還不足以證明痛苦嗎?
近年來,我們的司法充滿了許多動人的名詞:人權、少年保護、修復式司法、教化、反污名……
這些理念,本來都很好。但是,一旦理念變成意識形態,就開始失去「道」。
於是,制度不再追求「道法自然」,而開始追求「政治正確」。於是,我們看到一種奇怪的現象:
加害人的隱私,需要被保護。
加害人的未來,需要被保護。
可是,
被害人的生命呢?被害者家屬的恐懼呢?(新聞中提到,加害人可以透過卷證掌握被害人家庭的住址,被害父親因此擔心對方出獄後前來報復,甚至已做好準備,讓妻子和女兒先離開,自己留下來承受一切。)
我們這個時代最大的危機,不是法律,而是人心。
政治正確最大的危險,不是它主張錯誤,而是它會慢慢取代人的良知。久而久之,人不再依天理判斷,而是依照「現在社會流行什麼」來判斷。
原本應該是:先問善惡,再談寬恕。
如今卻變成:先談寬恕,善惡反而不能講得太清楚。
原本應該是:先建立因果,再談慈悲。
如今卻變成:慈悲取消了因果。
然而,真正的慈悲,從來不是縱容;真正的教化,也不是逃避責任。佛法講慈悲,但從未否定因果。老子講道法自然,也不是叫人取消是非。
真正的「自然」,不是鄉愿,不是和稀泥,更不是把黑白混成灰色,而是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各安其位,各得其所。
因果,本來就是天地運行最自然的秩序。
身為「辯證正念」(DMMM) 的修習者,看到這則新聞,阿張不是責怪司法,因為司法只是社會文化的一面鏡子。真正需要反省的,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心。我們是否也曾因自己的政治立場,而只同情某一群人?我們是否也曾因某種理念,而忽略另一群人的痛苦?我們是否也曾經,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看成一個概念、一個標籤,而不是一條生命?
DMMM 提醒阿張:
真正的修行,不是不斷控制意識(選邊站),而是不斷照見自己的執著。如果今天,我們反對的是「政治意識形態綁架司法」,那麼,也不能讓憤怒綁架自己的心。但是,沒有執著,不代表沒有是非;放下我執,更不代表放下天理。真正的不造作,不是把善惡抹平;而是心不被立場所役,卻仍能如實地看見「因果」、行於「道」(天理;良知)。
一個社會真正的文明,不是人人都學會原諒,而是人人都仍然敬畏天理、良知。古來聖賢所教導、傳承下來的「道」,確實難以成為世俗大眾一致的思言行;天理良知是人心不再造作之後,才能自然浮現。政治可以創造意識形態,法律可以制定制度;唯有「道」,才能長久地安頓人心。
當政治正確開始取代天理,當理念開始凌駕於因果,再精緻的制度,也終將失去靈魂。
https://www.setn.com/news/1879110?utm_source=facebook&utm_medium=mainpage&utm_campaign=007
記得當年台大造船工程所的入學考,考數學時,考卷發下來,阿張迅速看完所有題目後傻了,不知何處下筆。不是因為都不會做,而是因為全都會做。但是,題目太多(滿分遠超100分,讓人選會做的做),全做一定時間不夠,所以一時之間呆住了。
這天,阿張又呆住了。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生氣為什麼很傷中老年人?
你有沒有注意過,生氣時,身體會微微冒汗?
很多人以為,那是心裡發火,把身體燒熱了。阿張四十年前的修行宗門,要求每天要記錄自己的言行與生理參數,例如體溫。長期觀察後發現:只要白天動怒,第二天清晨的基礎體溫往往就下降,而且怒氣越大,下降越明顯。
從修行的角度看,生氣不是陽氣太旺,反而是陽氣耗損的原因,與結果。虛汗,就是陽虛的冰山 露出水面的一角。
所以,我們不只得要少生氣,還得要學會,如何不反覆走進那些讓自己生氣、又不得不壓抑的人生軌道。一起走在修習正念的道路吧!
2026.06.24這天象程在學校鬧情緒,後來聽說是不願意收拾畫筆一直敲桌子,同一時間象程爸爸不知道他鬧情緒,只是正常去接他放學,卻忽然畏寒發汗肚子難受,忽然想再繞去他們教室側面看一下他在幹什麼,緊接著就親眼看到他聲嘶力竭地哭、親耳聽到他在地上撞出連續叩叩叩的六七聲。我知道原因是他太重感情卻不夠能懂情境,他很在意平時對他特別有耐心的A師,而這天因為B師休假故而A師須幫忙照顧全班,所以對他說話無法那麼有耐心,他就轉不過彎來了,他以為A師就是“罵”他沒收畫筆,所以在A師替他收了畫筆之後故意將畫筆又拿回原處。當天晚上象程爸爸失眠,一夜少了一公斤。
從前有個獅子,對“天道”有一份原鄉憧憬。他不負這份憧憬,畢生光風霽月,努力練功,成就斐然。
為了鍛煉自己身心,他海納百川,讓任何的仙妖人鬼都進了自家庭園;他歡迎蛭蟲蛇蝎來近身啃咬自己,因為蚊蟲蛇蝎的啃咬,能激發自己的免疫力,傷口痊愈後身心更茁壯。
終於那一日,天庭對獅子考察完畢,天使便迎請獅子飛升。那一刻,獅子才自知功行圓滿;“練功”猶如夢幻泡影不須執著,生身與虛名亦復如是。
「亢龍有悔」出自《易經》乾卦上九爻,本意並非單純指驕傲自滿,而是指任何形勢發展到極致後,都可能轉現反面性質。
品格高潔的學者所創立的學術社團,最終卻被品行不佳的朋黨所把持,其原因未必是創辦人的德行不足,反而常常來自其德行所形成的盲區。
高潔的學者往往極度自律、重視理想,也因此容易過度相信自己的判斷力與人格感召力。他們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權謀與人事鬥爭,甚至輕視那些善於經營人脈、操弄輿論的人物。然而,正因如此,他們往往低估了人性的複雜與權力的腐蝕性。
為了推動理念,他們有時會默許某些「品格有問題但能力強」的人擔任鼓手、打手或組織幹部;認為只要大方向正確,自己便足以駕馭這些人,甚至期待以自身德行感化對方。然而,這種過度自信往往埋下日後的禍根。
當創辦人年老退隱或突然過世,原本依附在其羽翼之下的人,便快速轉成利益網絡。他們未必有學問,卻擅長結黨營私、排擠異己、以謊言操控話語權。真正正直而有獨立人格的學者,往往因厭惡朋黨而逐漸遠離;留下來的,反而是善於逢迎拍馬、表忠效誠之徒。於是劣幣驅逐良幣,社團精神完全變質。
這種現象在歷史上並不罕見。無論是改革家王安石、理學家朱熹,乃至許多近現代學術與宗教團體,都曾出現類似困境:創辦人形象愈崇高,其追隨者愈容易神棍化;而當批判與監督機制逐漸消失,朋黨便可借其名義行其私利。
《易經》「亢龍有悔」應用在此,不是在於批評邪惡,而在於提醒卓越者:當一個人的德望高到足以洗白朋黨、權威大到蘊含利益,原本成就其偉大的優點,也可能開始孕育其衰敗種子。不是因為龍不夠高,而是因為高而不返;不是因為德行不夠,而是因為過於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