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admin

  • 現行規章制度是否違反「道法自然」?

    性平制度若完全不公開,是否違反了「道法自然」?
    現行法律,大專院校性平會的調查報告與處分結果是不能公開的,理由是,保護當事人隱私、避免二度傷害。爆料者,很可能被性犯罪者告毀謗而惹麻煩。然而,這樣的制度設計,值得重新思考。
    「道法自然」是古德所傳承的智慧。所謂「自然」,並非放任,而是天地運行自有其「因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正因如此,人間法律的存在,本就不是要取代因果法則,而是效法因果法則,建立一套明辨是非、獎善罰惡的制度。當一個社會的制度與因果背道而馳,善惡難明、是非不彰,教化功能便逐漸喪失。
    性平制度保護被害人的隱私,固然重要;然而,保護隱私,並不是要保護施害者的身分與名譽。當調查已經完成、責任已經確認,卻仍以保密之名,讓外界無從知悉違失者究竟犯了什麼錯、受到什麼處分,制度所保護的,到底是被害人還是加害者?
    一個重視教育的大學,應是價值示範的場所。學生每天都在觀察:誠信是否值得?善惡是否有別?違法失德是否真的需要付出代價?如果制度讓這些問題始終沒有答案,那麼學生所學到的,恐怕不是性別平等,而是如何利用制度逃避社會責任。
    真正成熟的制度,不應害怕陽光。它當然必須保護被害人的隱私,也必須保障被申訴人的程序權利;但當案件已完成正當程序後,對於違失事實、處分理由與處分結果,除涉及足以辨識被害人的資訊外,原則上都應接受社會檢驗。唯有如此,法律才能真正效法天地因果,發揮獎善罰惡、端正風氣的教育功能,而不是讓保密制度成為遮蔽責任的帷幕。

  • 「記功」「記過」

    2026.06.30 向系裡的學生宣布:
    「協助辦理畢業專題成果展的同學,學校會記功。」
    一位學生立刻問阿張:
    「不好意思,請問教授,獲得這個有什麼優勢嗎?我對這種獎懲制度不太了解。」
    阿張回答:
    你們高中、國中應該也有「記功」與「記過」制度吧?大學只是延續這套制度而已。
    不過,如果是在三、四十年前,這些紀錄的份量確實比現在重得多。
    那個年代,許多用人單位都很重視學生的操行紀錄。沒有記過,被認為是品行端正;有記功,則往往代表熱心服務、樂於奉獻、品學兼優。因此,很多學生都很在意自己的獎懲紀錄。
    記得阿張高中時,曾因多次上學遲到,被通知將記一支「警告」(三支警告=一支小過)。當時少年阿張哭得淚眼滂沱,因為完全無法接受。那種感覺就是,被貶到自己不敢想的「罪惡世界」,彷彿人生被烙下了黥痕。其實,阿張並不是故意遲到。每天搭公車上學,開往高雄火車站的車子經常擠得滿滿的,只要已經超載就不再讓人上車。有時運氣不好,連續好幾班公車都拒載,就得臨時改搭其他路線,輾轉轉車。抵達之後,還得一路快走,才能及時趕到高雄中學。
    這例子可以看出四十年前社會對學生獎懲紀錄的重視。那年代,學生怕被記過,希望被記功;因為相信,那些紀錄代表了社會對自己的評價。
    但幾十年下來,整個社會的價值觀與人才評估方式,都改變了。
    如今,企業往往只看你的專業能力、社團領導力、專案成果或實習經驗;不像過去那樣,把學校的獎懲紀錄視為重要參考。
    功過觀念在「去歷史」的「後現代」,確實淡泊了。當代人們傾向於認為:有被「記功」,不一定代表一個人真的具有高尚人格;即使「記過」,也被認為可包容,畢竟連司法系統都實質廢死了。
    老實說,阿張自己也不再看重「記功」「記過」。記功只能作為一種參考,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品格;至於記過,則需要了解原因。有些只是偶發事件,甚至只代表孩子的獨特的血性;有些則確實反映出值得警惕的行為,不能一概而論。
    但是,人生要有意義,必定不能只看著功利價值,而沒有更深的生命價值。必體悟「因果」,而能深深地生起「道心」;必重視「功德」,而能真切地一分一分「修行」。
    真正有意義的人生,不在於世人是否記你一功一過,而在於能否在因果的辯證流轉中,一次次超越自我中心,讓「道心」逐漸結晶,讓「功德」逐漸累積,最終讓智慧生命升華再升華。

  • GURU PU’JA’

    梵唱

    AKHAN’D’A MAN’D’A’LA’KA’RAM’ VYA’PTAM’ YENA CARA’CARAM
    TADPADAM’ DARSHITAM’ YENA 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

    AJINA’NA TIMIRA’NDHASYA JINA’NA’INJANA SHALA’KAYA’
    CAKS’URUNMIILITAM’ YENA 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

    GURU BRAHMA’ GURUR VIS’N’U GURUR DEVO MAHESHVARA’
    GURUREVA PARAMA BRAHMA’ 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註)

    逐字解說

    (一)AKHAN’D’A MAN’D’A’LA’KA’RAM’ VYA’PTAM’ YENA CARA’CARAM
    (a)AKHAN’D’A:不間斷的,不可分割的(b)MAN’D’ALA:圓圈,光環(c)A’KA’RAM’:形像(d)VYA’PTAM’:充滿,充塞,遍一切處(e)YENA:藉著祂(指GURU)(f)CARA’CARAM:CARA + ACARA = CARA’CARA受格型式用CARA’CARAM ; CARA意為物質世界裡會動的東西,ACARA意為物質世界裡不會動的東西。(註:梵文字裡,字尾A,再加另一字的字首也為A時,合併為A’)
    巴巴解 :昨天我講關於希瓦(Shiva)告訴帕瓦蒂(Pa’rvaatii)的成功的七個秘訣。其中的一個秘訣是對上師的敬拜(Gurupu’janam)。我說仆佳囊(Pu’janam)意指努力去獲取上師的至上之特質。關於古魯(Guru)這個名詞的含義,GU意指「黑暗」,靈性上的黑暗,個體心智的黑暗,RU意指「驅逐之人」。所以古魯「Guru」意指「將靈性渴望者心靈上的黑暗驅逐之人。」

    在對上師表示崇敬禮拜(Guru Pu’ja’)時所用的梵咒其意義為何?在此咒文的第一行是阿坎達曼達拉卡琅維亞鏜皆那恰拉恰琅(Akhan’da man’d’a’la’ka’ram’ Vya’ptam yena cara’caram)。在阿南達經(A’nanda Sutram)裡我告訴過各位–(Brahmaeva Gurureka na’parah)。至上意識(Brahma)的秘密,他的大宇宙心靈和認知的奧秘,只有他知道,並且直到他將自身經由某些肉身的形象顯現出來,別人怎麼可能知道他的秘密?所以在經典上說道:布拉瑪瓦,古魯卡.那帕拉(Brahmaeva Gurureka na’parah)。即是至上意識自身(Brahma Himself)就是古魯(Guru)。他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並且他將自身經由一個架構,一個形像表現出來,一般人說那個外形就是古魯(Guru),但是那個外在的形像並不是古魯(Guru),古魯藉著那個形像將自身顯現出來。

    我業已告訴各位,這個五大元素所表現出來的宇宙,是極其廣大,但它並非無限。當惰性的普拉克提(Prakrti)註(1)創造出這個宇宙時,普拉克提(Prakrti)惰性的屬性,曾發生其作用,未來亦將發生其作用。因為惰性的屬性無法是無限的。當然會有束縛,因為橢圓形,在梵文裡它稱之為布拉曼達(Brahma’n’d’a)。安達(An’d’a)意指橢圓形。Brahma+An’d’a Brahma’n’d’a,那就是宇宙本體橢圓形的顯示。至上意識整體的顯現就是曼達拉卡琅(Man’d’a’la’ ka’ram)。由五大元素所組成的宇宙就是至上意識的顯現。並且在性質上他是遍及一切處。至上意識是無所不在。對於此點英文字是Pervasive(普遍的),梵文動詞字根是Vis所以這個無所不在的本體也被稱為毗濕奴(Vis’n’u),毗濕奴(Vis’n’u)意指「無所不在」。

    (二)TADPADAM’ DARSHITAM’ YENA 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
    (a)TAD(或TAT):那(個)(註:TAD或TAT兩者皆可,皆同義)
    (b)PADAM’:位置
    (c)DARSHITAM’:顯示
    (d)YENA:藉著祂(指GURU)
    (e)TASMAE:那(個)
    (f)SHRII:尊敬的
    (g)
    GURAVE:對GURU
    (h)
    NAMAH:禮敬,臣服
    巴巴解 :你也知道這個無所不在的本體,這個毗濕奴(Vis’n’u),小宇宙是無法觸及的。小宇宙(Microcosms)沒有古魯(Guru)的幫助是無法與這個本體相接觸,他(Guru)是介於個體心靈(Jiiva)和至上意識(Shiva)間的一個環接點。這個環結同時也是至上意識的一部份,那也就是說至上意識(Shiva)就是古魯(Guru)。塔帕當.達西當(Tadpadam’ darshitam’)-這個環結,事實上就是至上意識,就是塔拉卡.布拉瑪(Taraka Brahma)必須遵循他而行。塔斯買.噓.古魯威.那瑪哈(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意指我將自身臣服在您的聖壇上。

    上述兩句,組成第一段,直譯為:我向至上GURU致敬,祂的示現是不可分割、不間斷的光圈,祂充塞於所有的動物與靜物上。

    (三)AJINA’NA TIMIRA’NDHASYA JINA’NA’INJANA SHALA’KAYA’
    (a)AJINA’NA:無知
    (b)TIMIRA:黑暗
    (c)ANDHASYA:盲者
    (d)JINA’N:靈性知識(智慧)
    (e)A’INJANA:膏藥
    (f)SHALA’KAYA’:小棒子
    巴巴解 :各位知道當使用眼藥膏時,用到一個小棒子(夏拉卡Shala’ka’,意指小棒子)。小宇宙的一切都是宇宙本體的一個部份,所有的一切都是至上本體的實質的一個部份,但是由於無知,由於無知的黑暗,他們無法清楚的認清外在的一切。所以他們需要靈性知識的膏藥。古魯(以一根小棒子)敷上靈性知識的膏藥到你的眼上。
    (四)CAKS’URUNMIILITAM’ YENA 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
    (a)CAKS’UR:眼睛
    (b)UNMIILITAM’:睜開(打開)
    其餘同(二)之(4)~(8)
    巴巴解 :當靈性的藥膏塗上之後,眼睛就睜開了,然後塔斯瑪也.雪莉.古魯維.那瑪哈(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我臣服在你的聖壇上。那瑪哈(Namah)意指「臣服」。那瑪哈(Namah)涉及過程時稱為「那摩.木抓」(Namo Mudra’)。其意為一切我的顯示,一切我巧妙的顯現,都是經由我十個手指而顯示出來,而把它帶到一點。那就是把我所有的能力,把我一切的機巧都獻上與您,都臣服於您。

    上述兩句,組成第二段,直譯為:我向至上GURU致敬,祂用塗抹靈性智慧藥膏的小棒子,為我們開啟了被無知和黑暗所蒙蔽的眼睛。
    (五)GURU BRAHMA’, GURUR VIS’N’U, GURUR DEVO MAHESHVARA’
    (a)GURUR:對GURU(TO GURU)
    (b)GURUR BRAHMA’:GURU就是創造者,BRAHMA’(c)GURUR VIS’N’U:GURU就是運行者,VIS’N’U
    (d)GURUR DEVO MAHESHVARA’:GURU就是大神,毀滅者MAHESHVARA。(DEVO:意指神性,神)
    巴巴解 :古魯布拉瑪(Gurur Brahma’)。布拉瑪(Brahma’)是什麼?至上意識有三種主要作用的顯示。他是至上之祖先,一切都是他的子孫;做為創造者,他創造了萬物;做為保護者,他滋潤涵養了萬物。每一件事物都在他創造的範疇裡,當他將萬物收回到他本體的核心,則萬物與他合而為一。做為生成者(Generator),做為運行者(Operator),做為毀滅者(Destroyer),他就是上帝(GOD)。上帝(GOD)這個字就是取這三個詞彙的第一個字母所組成。

    不論何時,只要做了某事,就會產生波動。不論何時,只要做了具有波動的行為,就會有聲音,就會有光,就一定會有其他不同的顯示。在創造這一方面,當他創造時a(阿)音被創造出來。當他把萬物收回時,ma(馬)音被創造了出來。所以唵(Aum)代表了至上本體一切的顯示。

    因此在維普提那羅衍那所聞經第三部(Tripa’da Vibhuti Na’ra’yan’a Shruti)說道:Pran’ava’tmkam’ Brahma’唵(AUM)被稱為帕拉那瓦(Pran’ava)。所以當他創造時,A(阿)音被創造出來,所以「Brahma」+「a」就是「Brahma’」「Gurur Brahma’」,至上本體創造的機能。

    古魯.毗濕奴(Gurur Vis’n’u)。我已經告訴過各位毗濕奴(Vis’n’u)意指「遍佈一切處」。也藉助於特別運行的法則(Vis’n’u maya)而充塞於天地之間。

    古魯.得沃.瑪嘿希哇拉(Gurur Devo maheshvara)得沃(Deva)是什麼?「Dyotate kridate yasma’d udyate dyotate divi tasma’d devaiti prokta itisarva devatah」

    所有這些波動,所有這些顯現、震動萬物所有一切行為上的顯示。都引導著目標由電子的不完美走向核子的完美方向,這就稱之為神(Deva)。至上本體一切行為上的顯示都是神(Deva)–有許多的神(Deva),但是在這些神之中,至上的神是至上的本體。並且在這些行為的顯示中,其較小的顯示稱之為小神(Devata’s)那就是說小神(Devata’s)要受到神(Deva)的控制及監督。

    在這些神(Deva)中最偉大的就是大神(Mahadeva),他控制了一切行為上的顯示。大神(Mahadeva)控制了小宇宙和大宇宙內外一切行為的顯示,你可能會說萬物都在大宇宙之內,但是在「大宇宙以外」的意思是指大宇宙的那個部份,至上本體的那個仍然尚未遭受扭曲變化的部分稱之為瑪嘿希哇拉Maheshvara或者大神(Mahadeva)。

    Maheshvara就是他具有力量、權力、精力及能力來控制Devata’s及Devas的顯示,那就是說他擁有收回的力量,不論何時他從這個世界收回了任何東西我們都大聲的哭喊並且認為那個個體已經死亡,但是他只不過把許多Devas和Devata’s行為上的顯示收回去罷了,所以他就是Maheshvara。並且關於他在經典上說到:
    Tava tattvam’na janami kiidrsho’si Maheshvara
    Yadrsho si Mahadeva Tadrshaya nomo namah。
    噢!Maheshavra,我們不知道您像什麼樣子或者您是如何把許許多多的Deva和Devata’s所有行為上的顯示收攝回去,您擁有使萬物生存的力量,對於這個生存的力量我們獻上我們的敬禮。您那使萬物賴以生存的機能有許多種的類型–什麼樣的類型我們並不了解–但是對於那個類型我們也獻上我們的敬禮。

    (六)GURUREVA PARAMA BRAHMA’ 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
    (a)GURU:同(五)之(1)
    (b)EVA:單一的,獨一的(c)PARAMA:見證者的見證者
    (d)PARAMA BRAHMA’:至上本體(至上意識)
    其餘同(二)之(4)~(8)
    巴巴解 :「Gurureva Parama Brahma」至上本體已經顯現的一面稱之為「Apara」而見證的這邊稱之為「Para」,之後當見證的這邊成為被見證的一邊時,此時見證者的這邊就成為「Para’para」–即見證者的見證者。現在至上的見證者,一切見證者的見證者就是Parama,那個古魯(GURU)就是至上意識的顯現,那個驅除你一切靈性上的黑暗就是至上意識(Parama Brahma),那就是說至上意識將自身顯現為古魯(GURU)的形像來驅除你無明的塵埃及靈性上的昏睡。「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對那個古魯我獻上我的敬禮」。

    上述兩句,組成第三段,直譯為:GURU就是BRAHMA’–那創造者,GURU就是Vis’n’u–那運行者,GURU就是Maheshvara–那毀滅者,GURU就是那獨一,至上本體(至上意識)BRAHMA,向那神聖的GURU,我深深地致敬。

    解說如下:

    (一)字義是對上師的奉獻,臣服或譯為迴向
    (二)功用是把一切都奉獻給至上,臣服於至上
    1.藉此放下個人的一切我執(包括身、心、靈)並加速業力燃燒
    2.另一方面,在唱誦時,可以幫助、調身、調氣、調心與靈性昇華(姿勢與唱誦可以調身、調氣)
    3.巴巴說Guru Pu’ja’可以幫助我們了解何謂Guru
    4.在我們出定後,如何才能維繫與Guru的關係,或長住禪定的世界,那就是靠Guru Pu’ja’的理念
    5.方法:在唱完靜坐後梵唱之後,接著改為跪坐姿式觀想著,手捧著花,這朵花是要奉獻給至上的,接著就是唱誦上述的三段文,這就是做Guru Pu’ja’,三個程序中的第一個(又稱為Guru Pu’ja’)

    第二個是Varn’a’ghyada’n,在唱完全部梵唱時,就為這朵花選一個顏色,什麼習性左右著您,那種顏色就會很自然地出現在你心裏,藉著奉獻顏色給Guru,就能排除這種習性

    第三個是Nimitahar,習性是一種靈修的障礙,顏色是Guru的食物,藉著誠懇的奉獻,Guru將會慈愛的接受,我們的奉獻(臣服、放下),但Guru有權選擇接受或不接受
    Guru Pu’ja’共三段文,念完三段就獻一次花,一共念三遍,獻三次花(獻三次的緣由,一說是悅性、變性、惰性,都獻出去,另一說是物質、心智、靈性都獻出去)
    6.在做整個Guru Pu’ja’時是觀想巴巴或經文呢?
    A:
    集中在Guru Cakra上。巴巴和經文之意是結合成一體的,其目的就是臣服於至上,融入至上

    (三)何時做Guru Pu’ja’?
    A:
    除了靜坐後做Guru Pu’ja’外,在其它時候,想做的時候均可做,因為這是放下我執和燃燒業力最好的方法,比較重要的是,我們要徹底放下我執,放下一切,觀想著祂,融入於祂
    附:
    1、Varn’a’ghyada’n:Varn’a是顏色, da’n是給予

    註:
    此段梵唱部分被巴巴修改過,其原文是
    GURU BRAHMA’ GURUR VIS’N’U GURUR DEVO MAHESHVARA’
    GURUSSA’KS’A’T PARA BRAHMA’ TASMAE SHRII GURAVE NAMAH
    黃色底是原文,其義是「上師是至上本體親自的化現」。SA’KS’A’T的梵文原型字是SĀKṢĀT,其義是「親現」。

  • 創傷?因果?胡因夢傳授阿張的拙火自發功

    很多的靈修者一輩子其實都是盲目的,聽不進真的“道”,因為真道一定超越了人們的經驗與認知,人們只聽信“假大師”所臆造出來的“假道”,因為那才符合人們心底共鳴的虛妄執著。

    胡因夢卻是一個能夠破解“虛妄執著的假道”的人。她曾是臺灣影壇的明星,卻在巔峰時期全面息影。她不是消極避世,而是積極走進一個“破解人心妄想束縛”的道路。她也是青年阿張“五十三參”裡很關鍵的一位老師。

    18歲,阿張考進台大,讀造船工程;但從七歲開始不曾變的志向,就是修道。後來阿張當了台大現代詩社社長,結交了哲學系非常有趣的奇人郭士貫,組成了台大心靈研究社。心靈研究社都是二十來歲的少年,在聯考至上的時代,被視為天之驕子。因此能接觸到一般人根本見不到的修行者,說白一點,很多老師只願意教我們。阿張於是順勢開始尋師訪道。

    師父們都很喜歡我們這些少年,例如別人要見惟覺法師,很難;法師卻讓我們不必預約,隨時可以去找他。

    人生許多事情就是機緣罷了,阿張讀台大造船,還沒畢業就有高薪的工作來預訂了。但阿張並沒有進入那行業,因為台大造船給了阿張拜師的門票,得到了比專業訓練更深刻的“道的傳承”。

    得到門票不是因為有錢;恰恰相反,這些老師們不收我們一毛錢,反而資助我們社團,比如說丹道氣功五龍門的余雪鴻(盧寶生)老師、九九神功的塗金盛老師,這些平日不輕易收徒,學費高昂的道師,卻長期無償地親自來台大教導我們。我們開始透過老師們的介紹,走遍全台,深度參訪一個個的隱士高人或道館大師,短期或長期跟他們學習。

    就在那個時期,胡因夢開始向少數人傳授她的修行經驗。她多次接受我們的邀請到台大來,分享她的“五十三參”(訪學的殊勝機緣),分享新時代運動與靈修。阿張也多次帶同學或獨自到她家裡請教,她很自在地談起自己如何對影藝圈說走就走,甚至率性地把積蓄都投進股市,結果老天幫她照顧了經濟。她也示範過自己對各類靈氣的超距離感應。有一次,她在家中提起克裡須那穆提,整個客廳彷佛湧出一種難以言傳的能量場。

    她最初教阿張的,方法簡單到可能會讓你失望:坐著,放鬆,在她的引導下(需拙火機緣[炁機]而非怪力亂神[催眠])開始讓脊椎自然地轉動(“炁動”),後來就變成一種無意識的動作,純粹自發、自然的,不管它演變成任何的形式,都放鬆、放任,只留一線清明(有覺知,有記憶)而沒有期待。期間,就曾經有從海底輪向上湧強烈熱流的體感。

    後來,胡因夢老師給阿張的教導,完全轉向克裡須那穆提,因為她很清楚,所有追逐體感、靈能、境界的修行,最後都只是在鞏構一個更精微的自我。密宗上師、禪宗祖師,他們追求的從來只是空性本身。真正的“拙火”,不是阿張感受到的熱流(氣),也不是內光、內景,而是把我在修行這個念頭(與種種氣,感受,執著)整個“燒”掉。

    胡因夢所啟發的拙火,能整合阿張先前已經學到的許多禪修方式。尤其是從靈學的自發動功,過渡到觀音法門的(自發)靜功。這就是離開“意識造作”而自發地辨證發展的“道心”。當自我意識的修行欲望、修行概念,都被擱置,當我們讓自我意識控制之外的氣自發地湧現,讓身體的動靜與體感自然地發展,自然地吸引我們的注意力,那麼,有一種沒有思想造作、沒有意識控制、無為、無我的覺知方式與覺知力,也會不斷發展,一步步地實現古代禪師與克裡須納穆提所說的“空性”。“空性”會帶領著“氣”不斷演化,當它走過“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的迴圈,從能量場昇華為靈光、心光,最後實現為“道心的超時空結晶”,那麼,那個無我、無為的“覺知”也已經走過幾個迴圈走過一層層“解放的喜悅”,走過一層層“融入的恍惚”,最後完成一層層的“覺醒”。

    所以,如果你現在練功,只是一直在追求感覺、追求境界,那你走的正是她幾十年前已經轉身離開的道。

    你應該問的不是“我是不是有那種感覺?”而是“那個需要那種感覺的我,還在不在?”那“超越時空的心智結晶”,那超越自我的“真人”,自發地出現了嗎?

  • 大學教授為何錄製影片, 設會員區?

    大學教授為什麼要錄製這些非主流的影片呢?

    如果是為“名”,那就太傻了。所謂人死留名,只是被社會價值洗出來的概念罷了。你我都在生死輪迴,來生就不是今生的名字了。

    阿張錄影片,是想盡一份微薄的心力,不辜負恩師們的傳承。

    恩師們諄諄教誨阿張:人生的終極意義就是“修為”;而自欺欺人的虛名,毫無意義。

    有生之年,練功之餘,多做些功德,製作些有功德的影片,就是阿張單純的心願。

    至於為什麼有些影片會設成“會員限定”呢?
    是因為有些內容不適合機緣不契合的人,若讓他們徒增煩惱,那麼不但沒功德,反而造業。

  • AI 導師?語言型的修道幻覺

    朋友最近跟阿張說:AI說出的話,竟然與他信仰多年的靈性導師幾乎一樣。
    他甚至問,為什麼不讓AI來指導修行、幫助人證悟呢?
    坦白說,AI的語言能力確實驚人。
    但領受過許多導師深刻而實際的指導的阿張,卻很清楚:
    AI對答,與證悟的引導,是兩回事。
    大腦層面模擬出的啟蒙開悟的對話,取代不了煉功與禪定中體驗到的苦樂、悲欣與虛空等等的辯證。
    就像情人節收到的花,取代不了你真正的意中人。
    證悟不是認知的升級,證悟是超出大腦之外的道心的超時空結晶。
    而AI沒有身心相續,沒有心氣感情,沒有責任、願力,沒有業力的統一性。
    它與人之間沒有靈魂的激盪,不可能啟悟,它只會把人帶回自我確認的回音室。
    當修行被語言化、被認知化,AI可以產出逼真的悟境敘事,也能強化一種錯覺:
    “OK啦!我已經到了!”
    如果修行失去了“氣”與“禪定”層次的昇華,失去美感與道德感的提升,只剩下對佛理的玩味,那麼在面對生死與無常的時候,道心其實已經鬆動。
    我們面對的不是AI輔助開悟的時代,而是一種新的、語言型的修道幻覺。

  • 全麥麵包可能干擾你的禪修

    如果你有在打坐,卻一直進不了狀態;或者你明明睡夠了,白天還是腦霧、反應慢、注意力不夠。
    甚至你開始懷疑:是不是年紀到了?或修行卡住了?
    阿張先講一個很多人不願意面對的可能性:
    問題不在你的心,也不在修行方法,而是你每天吃的東西。
    而其中一個最被常誤認為“健康食品”的,卻最容易拖垮大腦狀態的,就是全麥麵包。因為它對很多人來說,確實是一種高干擾食物。
    它在怎麼影響你呢?
    有些人在吃了含麩質的食物之後,腸道生態變差,身體出現低度的發炎,這種發炎不會立即導致疼痛,卻長期持續地損害你的神經系統與心血管。
    而且,注意啊!大腦對這種東西非常敏感,你如果有在打坐,這種差別其實非常明顯:
    打坐無法入定;打到昏沉之後,也無法記得“睡眠光明”(幾乎無時間感卻仍記得一片明亮)。
    很多人以為那是心性的問題,或者懷疑自己沒有慧根、靈根。
    其實有時只是因為:你信的,從來只有主流的飲食文化,從來沒有接受修行人的經驗傳承;因為你讓你的免疫系統去面對陌生而頑強的現代變種小麥。

  • Author Biography

    Prof. Dr. Orchid-Stone Chang Azanlansh (Nam-Sat Chang) is a scholar of religious studies whose work bridges scientific perspectives, cultural psychology, and contemplative traditions. He received his BSc and MSc in Engineering from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obtained his MA in Religious Studies from Hsuan Chuang University, and later earned his Ph.D. in Religious Studies from Peking University. He is currently a full professor at National Dong Hwa University and has over two decades of teaching experience across courses in religion, philosophy, and contemplative development of consciousness. His research focuses on the epistemological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 the theoretical interpretation of traditional contemplative practices,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integrative models in religious studies. He is the author of multiple articles and a monograph proposing the Dialectical Mandala Model of Mindfulness, a fourfold dialectical framework aimed at clarifying structural issues in contemporary approaches to mindfulness. He has also participated in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projects with Professor Si-Cen Lee, former president of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and engaged in academic discussions on anomalous human experiences. He previously served as President of the Chinese Society for Parapsychology. His disciplinary expertise includes Chinese philosophy, Indian religions, comparative religion, philosophy of science, indigenous psychology, and epistemology.

  • 20260330記夢

    03:46

    剛剛夢見陪母親逛街,後在一建築的二樓母親竟像個孩子般邀請比賽各從不同路徑回家,我還表示不同意時她已經一躍而下,我連忙抓緊她雙手,讓她稍緩落下及至雙腳平穩落地,匆促間她上衣幾乎脫出。她便說被我這一抓會嚇死,我說我才會被你嚇死。

    稍早一夢,是夢到爸爸動了從後背打開胸腔的手術,術後讓我看仍留著的開口,看後以拉鏈封閉回去,但心中擔心剛剛看時不知有無細菌污染。

    昨晚,也夢到爸爸未逝去,與我們生活在一起,阿張下班後回的,竟是事實上已不存在的老家。

    這兩天的夢,都把平時對象程的陪伴撫養,人物替換回爸媽了。

    06:11

    怎麼一入夢就是夢家人?剛剛夢的是弟弟小時貪玩燒火棒,最後果然如我警告他的,火星燒到眼皮。我趕緊一直向他眼皮吐口水降溫。又是個象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