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admin

  • 李嗣涔+老莊: 世界是真妄交織的

    2025.12.25

    台大李嗣涔教授的特異功能研究,阿張在青年時期曾經長期參與,親自為特異功能女孩高橋舞進行了大量「手指識字」實驗,阿張自己也常常與石朝霖教授一起作為被實驗者,進行超感官知覺──也就是心電感應──的實驗。 完成一次次的控制相當嚴謹、卻並非全球科學界都能複製的超常現象實驗,阿張形成了一個深刻的體會: 這個世界,沒有單純的真或假,這是一個「真妄交織」的世界。就像李嗣涔教授提出的複數時空:實數項是真,但虛數項何嘗不真。往後三十多年,在社會摸爬滚打,歷盡聚散枯榮,慢慢也洞悉了紅塵,阿張更體會到社會是由「真心與虛偽」所共構:若你回頭瞭解疫苗陰謀論,就知道人性的愛與社會的謊言如何同在。所以,我們前進的步伐,不被眼前的“妄”與“虛偽”所斷,哪怕前頭是千刃高山、萬丈深淵、炎涼世態、絕症或死亡;我們也不因暫時的“真”或青春、美麗、財富而自滿自戀、固步自封。 李嗣涔教授本人常借佛教來說明他發現的奧妙現象,很有深度。然而,阿張發現:若要將李教授的研究成果真轉化為實用智慧,最好還得學學具有現實穿透力的老莊。 老莊的智慧,不會卡在「真實與虛假」的二分法,而是讓自己的身心契合於「道」,不迷失在「道」所統攝的聚散、枯榮,乃至於生死流變。 《莊子》不會等著科學來證明是否真有靈魂或死後的世界,而是追問:在不確定當中,能不能安身?如何立命? 這一點,恰恰阿張在特異功能研究的實際心得。實驗顯示的,不是一個可任意操控的「超能力世界」,而是一個高度依賴心境、環境與不可知的干擾條件的脆弱場域。它揭示的重點,或許根本不是那超自然的力量,而是當下你我的心如何在真假之間浮動而迷惑,如何得到洞察與抉擇的智慧。 老莊,提供了一種不執著一個答案,卻回歸自己生命節奏的智慧: 對青年而言,它教人如何在價值混亂與選擇焦慮中,避免被「成功幻象」與「能力迷思」所吞噬;既不被虛偽的社會所收割、利用,又看得到人人都有的一份真心,不淪于憤世嫉俗。 對老者而言,它提供一條在生死邊界上不遺憾、不彷徨也不怠惰,不執著自我、不過度控制的正念。人生中有些答案,很可能是上蒼不想揭曉的,所以別糾結在科學家怎麼說、教主怎麼說。 再好的資訊,若結果是讓你放棄修養靈魂,都成了虛假藉口;因此,特異功能研究所能證明的,終究是很窄的; 還得在真與妄之間,體悟自己有限的道路,安身立命、懂得如何積極修行。

  • 參與李嗣涔特異功能實驗心得:真妄交織的世界

    2026.01.03

    台大李嗣涔教授的特異功能研究,阿張在青年時期曾經長期參與,親自為特異功能女孩高橋舞進行了大量「手指識字」實驗,阿張自己也常常與石朝霖教授一起作為被實驗者,進行超感官知覺──也就是心電感應──的實驗。 完成一次次的控制相當嚴謹、卻並非全球科學界都能複製的超常現象實驗,阿張形成了一個深刻的體會: 這個世界,沒有單純的真或假,這是一個「真妄交織」的世界。就像李嗣涔教授提出的複數時空:實數項是真,但虛數項何嘗不真。往後三十多年,在社會摸爬滚打,歷盡聚散枯榮,慢慢也洞悉了紅塵,阿張更體會到社會是由「真心與虛偽」所共構:若你回頭瞭解疫苗陰謀論,就知道人性的愛與社會的謊言如何同在。所以,我們前進的步伐,不被眼前的“妄”與“虛偽”所斷,哪怕前頭是千刃高山、萬丈深淵、炎涼世態、絕症或死亡;我們也不因暫時的“真”或青春、美麗、財富而自滿自戀、固步自封。 李嗣涔教授本人常借佛教來說明他發現的奧妙現象,很有深度。然而,阿張發現:若要將李教授的研究成果真轉化為實用智慧,最好還得學學具有現實穿透力的老莊。 老莊的智慧,不會卡在「真實與虛假」的二分法,而是讓自己的身心契合於「道」,不迷失在「道」所統攝的聚散、枯榮,乃至於生死流變。 《莊子》不會等著科學來證明是否真有靈魂或死後的世界,而是追問:在不確定當中,能不能安身?如何立命? 這一點,恰恰阿張在特異功能研究的實際心得。實驗顯示的,不是一個可任意操控的「超能力世界」,而是一個高度依賴心境、環境與不可知的干擾條件的脆弱場域。它揭示的重點,或許根本不是那超自然的力量,而是當下你我的心如何在真假之間浮動而迷惑,如何得到洞察與抉擇的智慧。 老莊,提供了一種不執著一個答案,卻回歸自己生命節奏的智慧: 對青年而言,它教人如何在價值混亂與選擇焦慮中,避免被「成功幻象」與「能力迷思」所吞噬;既不被虛偽的社會所收割、利用,又看得到人人都有的一份真心,不淪于憤世嫉俗。 對老者而言,它提供一條在生死邊界上不遺憾、不彷徨也不怠惰,不執著自我、不過度控制的正念。人生中有些答案,很可能是上蒼不想揭曉的,所以別糾結在科學家怎麼說、教主怎麼說。 再好的資訊,若結果是讓你放棄修養靈魂,都成了虛假藉口;因此,特異功能研究所能證明的,終究是很窄的; 還得在真與妄之間,體悟自己有限的道路,安身立命、懂得如何積極修行。

  • [生死歌行] 靈魂寄群游

    2026.01.24

    鮭魚在大海群游,循心底的記憶 逆流而上,
    躍過急湍,銀鱗已傷成殷紅…
    回到誕生處繁衍
    死與生在此相見。

    古來的修行人 也是這樣,
    逆著世流,一往直前,百死無悔。
    以流水般的身命,回應結晶般的本源真心。
    壽終之際,正念不減,覺性不滅,那“道”,已然相續。

  • [人道行吟] 笑忘緣

    2026.01.26

    2020到2021的疫情中,阿張的教職充滿困難,老來育兒更不容易。繁重生活的狹縫中,藉著半生修行所結晶的正念,這首輕快的童謠自然浮現。在風雨飄搖中 悄然滋養著親子的紐帶。
    當世界如倉鼠籠 而人們被迫在原地奔跑,
    人與人的真心相遇 得橫越多遙遠的時空?
    多好的緣?能在苦海開出吉祥花:一見你就笑!
    我們為人父母,更該珍惜與孩子的奇妙緣分。
    如何基於正念 在孩子的生命土壤中種下不畏風霜、不斷成長而超越自我的靈性種子?

    孩子受孕在2019疫情剛剛爆發時,孩子的媽與我在停航前一天回台—差一天就無法離開封控區。之後,就須面對遠距教學的變局,繼續在閩南師範大學的工作。隨著孩子出生,建構了這個YouTube頻道,一部分留給孩子將來看,一部分在疫情中給同學當線上教學素材。於是,在沒經驗、沒條件、連基本設備都沒有的情況下開始了影片錄製。而後,因轉至東華大學任教而兵荒馬亂,同時發現孩子的成長需百倍於預期的精力,所以這頻道停更了近三年,而今復更。

  • [內音自發功]抽動,暈眩,腦鳴:從“困擾”變“境界”

    這個影片可能是最肺腑之言的一集,因為身旁最近有很多人訴苦“腦鳴”,而阿張全無此苦。
    然而,其實可以理解他們的辛苦:
    他們不是專注去聽內音的,而是被迫的。
    就像阿張知道:練自發動功的時候,動得很開心;但妥瑞氏症病人,確實很苦。….
    差別就是:是否受控制。
    而修行人要能達到“控制”,不是透過強化意識控制力(否則會出問題,腦殼會愈來愈鐵,慧根會被壓死);反倒是透過放下意識控制力,達到無心的覺察,於是,所有的抽動、暈眩與腦鳴就自然地演化,往好的方向升華(因為有了好心態),變得愈來愈精微而可控了。

    希望所有在“兒童抽動、中年暈眩、老年腦鳴”中受苦的人,多些機會深觀、尋思自己的狀態,而不只是把自己交給冰冷聽診器另一頭的醫師。

    ———————-

    這世上有辯證正念的修煉經驗的修行人雖然不多,但長期困擾於神經或精神問題的一般人卻很多。一般人的打喝欠、伸懶腰、做夢睡覺這些身心機制被視為正常,但抽動症、暈眩症與腦鳴卻往往被視為醫學之謎、難解之症。 雖然這些被稱為病症,在某些修行傳統中卻有一套整合性的理解,甚至被賦予多層次的定位。

    在長期飲食不當、過敏發炎、神經耗弱與精神壓力的情況下,兒童因先天氣(炁)強而神經系統尚未成熟,氣在窒礙下的本能往往表現在身體上,就是抽動症。那是不是與阿張在視頻中示範的自發動功有點像呢? 成人的神經控制力較強,氣在窒礙下的本能浮動,就可以表現為暈眩症。這也像阿張示範的自發動功的倒著走與旋轉。 而老人神經逐漸耗弱,控制力下降,內在感覺與外在現實的明確界線就鬆開了。虛弱不足的氣、本能地從外界流回體魄,就有了腦鳴。這不就類似于清海法師教導阿張的“魄反聞”(觀音法門)嗎?

    這些現象,原動力都不是壞東西,都是原本可貴的“氣”。它需要的是“疏通”或“提振”,而不是“厭惡感”的打壓,或某些西藥的遮斷。

    一般人只信西醫的說法,只以病理學的角度來看待阿張剛剛談到的精神現象,卻不知道,自古以來,修行人看到這些現象的態度完全不同,最後得到的結果也完全不同。
    佛教說,轉化煩惱,即是菩提。這些因為耗弱而產生的精神現象,本質上其實是一種自我防衛機制,它迫使心神停止外馳,轉而回到自身。因此,這些精神現象,同時也是辯證正念的“修煉對象”與其“昇華原理”,在秘密傳承中被視為方便入道的初階法門,甚至是玄關竅門。 阿張的意思,不是要否定醫療,而是指出,在醫療之外還存在另一層次的理解。

    有位朋友,一位教授,跟阿張說她年紀大了,深受耳鳴、腦鳴之苦。阿張便向她說明觀音法門的修行原理,談古人如何“寧神”,如何聆聽內在的聲音。她當下就懂了,也逐漸擺脫了那種痛苦,腦鳴的狀態也有了改善。對於一般人,腦鳴非常困擾,而且你愈是在意,困擾痛苦往往就愈嚴重,症狀也有增無減。但對於修習“觀音”練習聆聽內在聲音的人來說,當聽到內音的時候,反而會升起一種靜下來的幸福感。即使在工作中,只要那種聲音一出現,就仿佛有一部分的自己已經回到心中,休息著。腦鳴與內音,這兩者,雖然在身心的穩定度與主體的掌握度上完全不同,但在經驗結構上卻是相似的,都與古人所說的體魄、魂魄、神魄有關。對修行人而言,反聞內音是一種境界,與疲憊耗弱無關;但對一般人而言,尤其是困擾著許多老者的腦鳴,其實是一種“強迫寧神”。所謂強迫寧神,就是塵勞過重、神經耗弱的情況下,神魄本能開始自發顯現,強迫“過度外向”而“渙散”的神經系統轉而“內向反聞”,使精神逐漸內收。

    中國心理學家陽莉華將此稱為“虹吸”現象(譬喻):我們的經驗世界,好比精神河流的外在河道,而神魄則是內在河道。當內在河道的能量水位過低,外在河道的水位過高,河水就自然地向內被吸進來,這個過程(虹吸抽印,流經連通管)就形成了各種的腦鳴經驗。

    再強調一次,抽動、暈眩、腦鳴都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是寶貴的本能,不能只消極地看成壞事,更不要產生厭惡情緒的負面循環。一方面,我們要儘量改善飲食不當、過敏發炎、神經衰弱與精神壓抑等問題。另一方面,也要學習接納它,不厭惡、不干涉、不壓抑,讓它自發流露。如此一來,它就會在時機成熟時,自然地演化與昇華,從一種病理上的“困擾”,變成一種佛理上的“境界”。